身侍女‘小比’给我的。”
犬饲忠太郎松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他刚想抬头对你露出个笑脸扯出别的话题,入眼便看到你已经贴得极近的脸。
“我说,忠太郎啊,你要跟我说实话哦。”你纯黑的眸子深沉的可怕,瞳孔中心的金色菱形因扩散而拉长,像极了兽瞳。
“花江夫人是鬼吗?”
*
穿戴整齐的中分头朝着炼狱槙寿郎跑来,立定在几步之外,朝他敬了个礼:“早上好,炼狱大人!”
炼狱槙寿郎回头看了眼中分头,眉头紧皱,语气称不上友善:“村田,我不是提醒过你,最好回去找其他人来吗?”
中分头……村田闻言尴尬地扣了扣脸,语气没了之前的朝气蓬勃,变得小心翼翼:“炼狱先生您毕竟没带日轮刀,我想……我或许能帮到您。”
“你又……!啧。”
曾经热情开朗的炼狱槙寿郎,哪怕因自我的怀疑、妻子的离世开始萎靡、酗酒,在看到一心想帮助他人的后辈时,到底是说不出更加过分的话语。
他还没到彻底放弃“柱”之责任的时刻。
看了眼因他未尽言语愈发不安的村田,炼狱槙寿郎最终还是放软了态度,干巴巴地说:“你之后跟紧我,别独自去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我会尽量保护你。到了必要的时刻,我会找你借刀。但只要我不说,你就绝对不能放开握刀的手,明白了吗?”
村田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好的!”
“你的鎹鸦传递消息了吗?”
“放心吧炼狱大人,我昨晚跟您聊过天后,就让我的鎹鸦去传递消息了。”
炼狱槙寿郎又忍不住瞪了村田一眼:“你知道危险提前放出消息,不知道跟着你的鎹鸦一块走?你都没上‘庚’级!”*
兴奋邀功的村田又噤声了。他低着头,似乎是觉得洋馆的墨绿色地毯很好看。
他这不是看到有炎柱在嘛。
能够跟柱打上交道多不容易!万一人觉得他村田是个可造之材,让他成为继子……实在不行指点一二,提升能力也是一件美事啊!
而且,他也没说谎。
如果炎柱大人他带了日轮刀,让他赶紧回去,他当场就收拾东西回鬼杀队摇人。
可现在唯一能够伤害鬼的,只有他。
他做不到转身逃跑。
“之前只在南南东方向的旅馆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