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刚从命悬一线中抢回生命,柳月倚绷带还没全拆尽,该进行的课程也要继续。
就在柳月倚要再锻造一把剑,翻开箱子发现材料不见了,地上炉灰不大的脚印出卖小贼痕迹,她挑挑眉,盖上箱子。
看来要多找几块好料子了。
“你说这是你锻造的东西?”
“骗人吧,就凭这个灵力不稳的家伙?喂,听说你连御剑都失败了。”
“小门派就是没见过世面,这算什么,拿来吧你。”
“你们在做什么?”
远处一群小屁孩叽叽喳喳,柳月倚走近,将师弟赵芜搂在身后,从一个张牙舞爪的雀斑脸手里抽走铃铛形状灵器,“听说靠灌丹药引灵的家伙,御剑容易暴走,一月前就有个家伙从空中摔了下去,碎成肉泥。”
初出茅庐的修士最大的恐惧无疑是御剑飞行,这句话让一群小孩子战栗。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传闻——”柳月倚扫了一眼人群,摆摆手,“门派里从没有过,我们好奇不行吗,引灵还要灌丹药——”
柳月倚摇头叹了一口气,“好心提醒。”
“你你你——”人群中有个少男涨红了脸,伸出手颤抖指着柳月倚。
众人的目光都朝那个男修看去,满脸狐疑,那小男孩忍不住,哇一声就哭了。
“摇光。”
柳月倚回头,随着师傅朝闻道而来的,还有三三两两陌生面孔,显然不是苍梧派的人。
“弟子在。”
柳月倚行礼,端正疏雅,清俊朗逸,举手投足之间仪态浑然,站在这场闹剧里犹若云端白鹤。
柳月倚正得发邪,是以那些陌生面孔心存不满,也不好说什么。
“师兄!”那小男孩看到援兵一把鼻涕一把泪,挂到了少年修士腿上。
“这位贤弟小小年纪就心存善念,”柳月倚笑着朝众人解释,“刚才大家要听修真界先贤故事,我便讲了一桩成道艰难仍不懈的事例,小兄弟应是听完感动哭了。”
柳月倚先发制人笑语吟吟。刚才发生的事她这样说理论上也没错,那些在场者都被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大人唬住了。刚来的又觉得这个少女气定神闲,落落大方,是那些小孩不懂事的闹剧,她来替他们解围罢。
“是这样吗,小亮。”被小男孩死死抱住腿的师兄问他师弟。
名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