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极其冷厉的娇喝,瞬间压过了全场的音乐。
丁瑶踩着高跟鞋,带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山口组红棍,杀气腾腾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正准备把周小雨往包厢里拖的丹泰愣了一下,转过头。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丁小姐。”
丹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嚣张地笑了起来,
“怎么,
你们山口组打开门做生意,连我丹泰少爷找个乐子都要管?”
“放开她。”
丁瑶走到近前,眼神凌厉得如同刀锋,
“丹泰少爷,
在我‘樱之夜’的场子里强抢女客,坏了我的规矩。
今天这个人,你带不走。”
丹泰脸色一沉,松开了抓着周小雨衣服的手,
但他身后的四名军方警卫立刻上前一步,极其熟练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丁瑶,
别给脸不要脸。”
丹泰轻蔑地看着她,
“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丫头,你要跟我们军方作对?
信不信我明天就带人查封了你这破地方!”
“你可以试试。”
丁瑶毫不退让,身后的山口组打手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
双方在舞池中央瞬间形成了极其凶险的持枪对峙。
周围的客人们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偌大的夜总会顷刻间乱作一团。
丁瑶虽然面上强势,
但心里也清楚,跟巴颂的侄子硬碰硬绝不是明智之举。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周小雨,压低声音冷冷地说道:
“小丫头,别光顾着哭。
你在曼谷有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靠山?
有的话赶紧打电话叫人!
我顶多只能帮你拖十分钟!”
周小雨这才如梦初醒。
在枪口的威慑下,她哪还有半点大小姐的脾气,
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慌乱地拨通了那个她下午还在犹豫要不要打的号码。
看着周小雨打电话求救,
对面的丹泰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大摇大摆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满脸戏谑地翘起二郎腿,嚣张地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