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怎么又在偷懒”。
“阿宝,这把剑以后就是你的了”。
“阿宝,别哭”
好沉……脑袋好沉……这是在哪……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徐同尘躺在地上,眼睛随着脑袋的转动,看到周围漆黑一片。她踉踉跄跄地起身,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
在哪,声音到底是从哪发出来的。
突然,一只手凭空出现在她的眼前。那只手干瘦,苍老,熟悉,带着一股独特的魔力,诱惑着她伸手握上去。
徐同尘愣愣地看着那只手,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十寸,五寸,三寸,手与手之间越来越近。
就在徐同尘的指尖将要触到的瞬间,
“徐同尘”,
另一股完全不同的清冽的女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打断了她的动作。她的动作顿住,迷茫的仰头望去。
“徐同尘”,又是一声呼喊传来。
徐同尘的心变得焦躁起来,一股难以严明的心火在胸腔中跳动。
这是谁,到底是谁在喊她。
突然,徐同尘感到自己的肩膀仿佛有东西在触碰,紧接着,肩膀又有一股大力袭来。眼前的手消失不见,周围的一切也突然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
徐同尘睁开眼,猛然坐起,把旁边的吴侵晓吓了一跳。
“你醒了,”随即略带心虚道,“我看你头上一直冒汗,叫你你也不醒,就拍了你几下,最后那下可能不小心用力大了一点”。
见徐同尘还没缓过神来,吴侵晓倒了杯茶塞到她手里,“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徐同尘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答道,“没,不算噩梦。”随即试探问道,“我刚刚睡着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吴侵晓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就是好像在嘟囔什么,我也听不太清。就记得,好像有一个字是‘剑’”。
“是平时用的那个‘剑’吗?可你不是一向以轻功见长吗,我都没见过你用剑。”
徐同尘抿了两口手中的茶,缓缓道,“谁知道呢,毕竟是梦话。”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怎么感觉好像睡了很久。”
“也没多久,”吴侵晓想了想,“现在离冯大娘出门还没有半个时辰,应当还是未时”。
徐同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吴侵晓靠着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