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习字时写的也是这样!”
“好,我不笑了。”苏折云收起笑,看着苏温玉围着桌子上的肉干打转。
“阿姐,我们今天是吃肉吗?”女孩语气中有隐藏不住的雀跃,却很快被无情浇灭了。
“我们今天吃那些,”苏折云的手指向桌上的土豆和白菜,“肉干是交给陈夫子的束脩,我明日休沐,正好与你一同去。”
苏温玉神情恹恹,一双鹿眼蕴着湿气,“阿姐,我能不能不去陈夫子那?学堂上都没有女子读书......练字也好累,我觉得像从前一样采药也挺好的。”
“不行,”苏折云语气不容置疑,“我和陈夫子商量过了,学堂散课后他单独给你授课,不同其他人混在一起。”
她的手摸上妹妹扎起的发揪,心里不自觉地叹气。苏温玉已经九岁,身量却只有六七岁孩子的大小,是之前吃不饱导致的。
“温玉,女孩子也要读书啊。”苏折云决心掰正她的想法,“阿姐也不强你日后凭知识去挣钱,到时候若你还是想去采药,那就去采药,我都随你。”
“你读了书,日后不想采药了,还可以做别的活计。但你不读书,日后不想采药了该怎么办呢?”苏折云难得语重心长,根深蒂固的思想要想拔除,还是需要日积月累的努力。
“而且读书能明理,这就够了。”
苏温玉懵懵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听懂没,就风风火火地捧着桌上的食材去了厨房。
“我去烧饭了,阿姐你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似一道烟溜进了厨房,苏折云勾出一个浅笑,拿起桌上未看完的书。
倒不是她不帮忙,大学生苏折云上得了厅堂,可没下过厨房,尝试了几次,最后都以被苏温玉赶出厨房告终。
她刚穿越来时正是初春,山上的积雪还未化。她倒在寒冷的山林中,是苏温玉采药时发现了她,把她拖回了破败的茅草屋。
她高热不退,苏温玉就去求了收她草药的药商,把可能有用的草药都给她胡乱用了一通,才让她在昏迷三四天后堪堪捡回一条命。
苏温玉父母在三年前就因疫病双亡,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苏折云也是孤儿院长大,最能体会这种孤苦无依的感受,便与苏温玉相依为命。
她病好全后正要找活计,恰逢芳县内闹起了一群匪徒。苏折云便向知县献了个良策,匪徒立马被解决,她也由此拿到了整整五十两的赏银,做起了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