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秋越那一天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问菲诺尔斯:“你喜欢阿许吗?”
菲诺尔斯面无表情地站着,“喜欢与否,与阁下有什么关系?”
连秋越始终微笑着,没有再追问,只是从袖袍里拿出了一张纸。
上面详细写着江许的生活习惯和喜好。
密密麻麻的,足以见得他对江许的了解。
而且……连秋越这么熟练的、正室处理外室的模样……
菲诺尔斯攥着那张纸,好一会儿才声音艰涩地开口:“这些我都知道,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和江许相处的这几个月,菲诺尔斯已经逐渐摸清了江许的习惯与喜好。
连秋越还是笑,看着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
他轻而易举地看出了面前年纪尚浅的年轻人的情绪,但是他并不在意。
他给他这张纸,也不过是不想让阿许受委屈罢了。
“我不在的时候,要伺候好阿许,知道吗?”连秋越轻声细语地,“你不要让阿许来迁就你,我家阿许不是你的仆人。”
“我没有把她当做仆人!”菲诺尔斯急急否认。
“只是一个比喻罢了,”连秋越抬了抬手,示意他把纸张翻面,“我已经用你们的语言写下了如何伺候阿许,你要学着去做。这是你留在她的身边时唯一的价值了。”
连秋越写得很详细,从怎么夸她能让她更开心,到喂饭时每一勺的分量,再到抱着她睡觉时怎样让她睡得更舒服。
阿许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在身边,如果那个人连情绪价值都不能提供,反而还要阿许去迁就他……他凭什么呢?
就凭着他这张脸吗?
连秋越望着菲诺尔斯漂亮的脸,嘴角弧度更大了。
他看出来阿许对菲诺尔斯的纵容了。连秋越还是不喜欢他什么都没有做就能得到阿许的宠爱。
真是碍眼至极。
连秋越不再看他,淡淡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菲诺尔斯僵硬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纸上的文字。
愱殬和厌恶在心里疯狂暴涨,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菲诺尔斯还是强撑着看完了那张纸,仔仔细细地记住了。
里面对于江许的喜好的记录,也仅仅限制在日常生活方面,像是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这种事情,是绝对没有的。
那些伺候她的条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