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把野猪放在眼里,只好奇音乐是从何而来,平静地环顾四周,奇怪怎么没见到隐藏在林间的乐师。
一条猎犬一不留神被野猪粗暴踹中,在哀嚎声中摔滚到阿契恩身侧。
“是父亲的猎犬……父亲他……”
少年焦急话语未落,野猪发出怒吼,声浪竟像劲风一般袭来,接连倒伏的草木为它塑造了形状。少年捂住耳朵,却还是被震得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全靠阿契恩抓住他胳膊才没有狼狈倒地。
“那就是你说的魔物?”阿契恩的声音沉稳压过耳鸣的异响,清晰传入少年耳中,“怎么看都只是一只大个头的野猪罢了。”
“传说它曾是普通野猪,但魔王将自己血肉喂给了它,将它变成了危害一方的魔物。”
“胡说八道。”在阿契恩听来这无疑是恶劣的造谣污蔑,他毫不客气地反驳,“谁会闲到用自己的肉喂野猪,就为了让它深更半夜在这里乱冲乱撞?”
少年被质问得一时语塞:“总之……村里人都这么说……”
两人忙于争论,被冷落的野猪恼羞成怒,无视周旋的猎犬,奔着阿契恩而来。
阿契恩推开少年,用剑挡在野猪獠牙面前。
野兽的出招自然无技巧可言,全凭着巨大身躯与怪力,让人无法触发弹反,阿契恩极力招架却还是被挑到半空。
阿契恩掉了些血,随后一边调整落地身姿,一边观察这头行为反常如疯癫一般的野猪,想要证明真相绝非少年口中那般荒唐。
转眼野猪就要攻击少年,才落地的阿契恩不得不立即甩出火球术,将野猪的仇恨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但再之后呢?
火球术现在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传送技能的冷却还没好,硬抗几个“野猪冲撞”压下血线后自然不会输,但伤痛却是实打实的,而且被一只野猪撞成残血未免也太难看了,被传出去还不知要多出怎样的谣言。
阿契恩左思右想,冷不丁又想起了那枚哨子。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有什么作用,吹下试试总没坏处。
哨音实在沙哑,阿契恩几乎听不到。
但野猪的反应却极大,忽然放弃攻击,在一个大角度的转身下一头扎进树林,用头和脊背将许多树木拦腰撞断。随后又是原地刨土蹦跳,仔细看来似乎不知是简单的恼怒,更像身上有什么难缠的东西、急于摆脱一般。
阿契恩一边用剑划开右手胳膊放血,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