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记录得清清楚楚——梁家利用进出口贸易的物流网络,这些年至少拐带了数十名少女,供合灵宗的门人修炼邪术。
受害者大多是偏远山区的女孩,家境贫寒,父母老实巴交,根本无力追究。
有些女孩被送回来时已经精神失常,有些甚至再也没有回来。
陈阳翻到最后一页,合上文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畜生。”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袁瑛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证据确凿,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随时可以移交给安全局。”
“那就交吧。”陈阳站起身,将文件递还给袁瑛,“梁家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
袁瑛接过文件,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陈阳看了她一眼。
“还有事?”
袁瑛咬了咬牙,低声道:“陈先生,洪伯舟临死前说的话……烟罗门的事,您怎么看?”
陈阳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神色淡然。
“烟罗门怎么了?”
“这个组织很麻烦。”
袁瑛的眉头皱得很紧,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
“烟罗门不比合灵宗,合灵宗好歹还有个宗门在那,行事多少有些顾忌。烟罗门是松散组织,门徒遍布各地,什么人都有,手段极其阴狠。今天洪伯舟死在苏城,若是烟罗门真的追究起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陈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怎么,怕了?”
袁瑛摇了摇头。
“不是怕,是要早做准备。烟罗门的人睚眦必报,洪伯舟的师父若真是烟罗门的长老,这件事恐怕不会善了。”
陈阳转过身,看向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烟罗门若敢来,自有我应对。袁家不必担心。”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袁瑛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陈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袁瑛。
“对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先生请说。”
“我需要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