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不。”许千鹤把花束小心地放进车筐,用旁边的塑料袋垫着,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生怕花瓣被压到,“这是我的花,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它。”
林牧时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落在林牧时脸上,睫毛的影子在眼睑下轻轻晃动,“那你注意安全,别让花挡着视线。”
“知道啦,林老师。”许千鹤跨上电动车,脚撑一踢,车铃叮铃响了一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牧时还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拐过街角,才重新发动了电动车。
骑到第一个路口,红灯亮了。
许千鹤停下车,车筐里的小雏菊被风吹得轻轻摇曳。
旁边卖冰棍的大爷探过头来,笑着说:“姑娘,这花是对象送的吧?真好看。”
许千鹤的脸颊有点发烫,刚想解释,绿灯就亮了。
她骑着车往前冲,风把大爷的笑声远远抛在身后,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路过菜市场,刚才给她指过路的阿姨正在收摊,看到她车筐里的花,眼睛一亮:“这不是早上送外卖的小姑娘吗?这花真俊,跟你似的。”
“阿姨您过奖了。”许千鹤停下车,帮阿姨把掉在地上的塑料袋捡起来。
阿姨拍了拍她的手,掌心粗糙却很温暖,“现在的年轻人真会浪漫,不像我们那时候,送朵野花就高兴半天。”
许千鹤笑了笑,骑着车继续往前走。
阳光穿过菜市场上方的遮阳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花束上的水珠被晒得慢慢蒸发,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清香。
*
送完最后一单外卖,已经接近傍晚。许千鹤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看着车筐里的花。
小雏菊的花瓣边缘有点蔫了,但依旧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许千鹤掏出手机,对着花束拍了张照,照片里还能看到远处天边的晚霞,粉紫色的,和花瓣的颜色很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照片发给了林牧时,配了句:【花很坚强,没给你丢脸。】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林牧时回了张照片,是张勇趴在萨摩耶旁边的样子,两只狗挤在一个沙发上,睡得正香。
林牧时:【张勇也很坚强,我准备把它扛回你家。】
许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