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坐下,长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看着她,目光轻柔落在她身上。
远处的串灯亮得越来越密,把两人的影子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在草坪上重合。
张勇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趴在他们中间,肚皮朝上露出雪白的绒毛,难得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许千鹤看着张勇,又看看身边的林牧时,突然觉得,这样的夏天,好像可以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晚风穿过度假村的回廊,牵牛花的藤蔓在廊柱上轻轻摇晃,串灯的光晕透过花瓣,在草坪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许千鹤把汽水罐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拉环,冰凉的水珠顺着指缝淌到手腕,像条细碎的银链。
她看着张勇追着萤火虫疯跑,转头问林牧时:“你以前说觉得现在的自己更自由,你想要的自由……是什么样子的?”
林牧时的目光从比格犬身上收回来,落在许千鹤被灯光染成暖金色的侧脸。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摸某个藏了很久的答案。
“刚辞职那会儿,觉得自由是早上能睡到自然醒,不用对着客户的无理要求赔笑脸,不用在暴雨天骑着电动车赶时间。”林牧时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缓了些,“但刚才看你抱着奖品笑的时候,突然觉得……现在这样就很自由。”
许千鹤的心跳漏了半拍,慌忙低头去看汽水罐,罐口的水珠滴在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勇恰好叼着朵蒲公英跑回来,把绒球往林牧时手心里一塞,尾巴扫得两人的裤腿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没说透的话伴奏。
人的皮肤是有视觉的。
林牧时的目光落在许千鹤身上,许千鹤蹭了蹭手背,拂去阳光与眼神带来的烫意,肌肤落下一层如同轻纱的痒。
“说起来。”许千鹤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砖上的小石子,试图转移发烫的脸颊,“你之前说因为案子和人起冲突,到底是什么案子啊?我一直好奇,但总觉得不该问。”
她的指尖紧张地卷着衣角,布料被揉出浅浅的褶皱。
林牧时的眼神暗了暗,原本柔和的侧脸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有些锋利。
他弯腰捡起张勇丢下的蒲公英,白色的绒絮在晚风里飘了半空中,像碎掉的星星。
“是个非法屠狗厂,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林牧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