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安抚她、弥补她,却只换来她的厌恶与呵斥。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在百里山心底,有着不一样的分量,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无法替代的重量,甚至,比他更重。
这一刻,星陨才真正明白,他失去了百里山的信任,更第一次体会到,看着爱人在意别人的那种酸涩。
他站在原地,看着悲伤的百里山,看着那个懵懂的少年,也是第一次感到害怕,害怕百里山将自己彻底从她的心里踢走。
三人就这样再无半分言语,都静静伫立在屏障内,目光齐齐落在不远处那个还坐在地上的小身影上。
小千羽坐在地上,皱着眉,揉了揉被撞得发疼的额头,低声呢喃:“什么东西?明明听到声音是从这边发出来的啊。”
他环顾四周,雾气缭绕,除了参天古木,什么都没有,可额头上的钝痛,却清晰地告诉他,前方确实有一道看不见的阻碍。
他迟疑了片刻,伸手抓了一把脚边的落叶和泥土,朝着前方虚空扔去。
那些落叶和泥土,却在他刚刚撞到什么东西的地方,毫无阻碍地飘了过去,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小千羽慢慢的爬起来,试探着伸出手,缓缓往前探去,就在他刚刚撞到额头的地方,手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指尖没有传来任何温度,却真实的被挡着的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堵光滑的、看不见的,“空气墙”。
小千羽蹙着眉,双手反复摩挲着虚空,像是在探寻这神秘“空气墙”的大门在哪里。
而屏障内,百里山的眼睛已经红得犹如滴血一般,她缓缓抬起手,虚虚地贴在防护罩上,指尖隔着一层无形的阻碍,轻轻描摹着小千羽的眉眼、脸颊,动作温柔又悲伤得像是在触碰注定要被打破的珍宝。
一旁的星陨,看着这一幕,胸口再次传来一阵阵莫名的闷痛,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明明知道不该的,明明知道百里山现在的痛惜,源于对未来的无力,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难受,控制不住地嫉妒那个被她放在心尖上的小小身影。
那种恐惧感更加严重了,他开始联想到百里山永远都无法原谅他隐瞒的样子,联想到她会一直这样厌恶他、推开他的样子,这种将会失去她的极致慌乱,让他呼吸急促,浑身发颤。
他紧紧盯着百里山,生怕下一秒,她就会踏出屏障,牵过那个小少年的手,不管不顾的停留在这十二年前的时段里。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