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尔走过来:“它们不是怕你,它们只是……你我吓到了。”
莱欧斯重振旗鼓:“对,这是两回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奇尔查发现了溪水,队伍跟着他来到溪边。森西架起锅,卡布尔生火,奇尔查克帮忙打水。米斯伦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袋面粉,不知道该干什么。
森西看了他一眼:“那个草,采一些来。”
米斯伦愣了一下:“什么草?”
“祝余。”森西指着地上的草,“叶子细长的那个,采嫩的,老的不要。”
米斯伦站起来,蹲到地上开始采。他的动作很慢,但很认真——不是那种“想做好”的认真,是那种“机械地执行指令”的认真。
伊津津美看着他的样子,小声对法琳说:“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法琳也小声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
“以前……不怎么动。”法琳托着脸想了想,“现在至少会自己站起来了。”
伊津津美看着米斯伦的背影,没说话。
森西接过米斯伦采来的祝余,开始处理。他把祝余去皮、蒸软、捣成泥,然后摊开晾着,动作行云流水。
一津津美看得发呆:“你这是要做饭团?”
“行军饭团。”森西头也没回,“祝余能饱腹,掺育沛水揉成团,外裹桂末。管饱,耐走。”
“育沛水是什么?”
“那边的溪水。”森西指了指,“奇尔查克说能喝,就叫育沛水吧。”
伊津津美凑过去看那些饭团,绿莹莹的还带着桂花的香气,她伸手准备拿一个,森西的勺子立马敲在她手背上。
“还没熟!”
伊津津美缩回手,翻了个白眼。
法琳笑出声来。
*
傍晚,狌狌醒了。
它们跑起来速度奇快,树影间只留下一道道灰褐色的残影。莱欧斯蹲在林子边缘,眼睛死死跟着它们转。他太想冲过去了,但想到下午的惨痛教训只能硬生生把冲动憋回去。
“跑得这么快,这怎么抓?”卡布尔皱着眉。
“不能硬追,猎物在极度惊恐下会剧烈奔跑,增加肌肉的乳酸分泌,从而导致肉质发酸发柴。”,”森西眼睛微微眯起,“你们注意到没有,它们在林子里翻找果子,但从不碰地上的祝余草。”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