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栀,我不是假好心。”
男人声音低沉艰涩,落下之后便不再多言。
许卿栀眉峰一拧,仰着脸,语气硬邦邦的直直顶了回去:“你不是假好心是什么?”
在许卿栀看来,谢景沉这个男人做事只凭本心,谁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呢?
而谢景沉,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垂眸,目光沉沉的凝着许卿栀。
男人镜片后的眼神浓郁,深邃,裹着许卿栀看不懂的沉敛。
她也没耐心看懂。
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许卿栀本就烦躁难耐,被谢景沉这样盯着,更是耐不住性子了。
她脸色泛白,不耐催促:“不说话就出去,我没功夫跟你耗。”
谢景沉凸起的喉结轻滚。
须臾,
“要么戴上,要么……”
男人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自己宽大的掌心,声音莫名沙哑:“我帮你暖。”
许卿栀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谢景沉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皱着眉,余光不经意扫过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掌心宽大,指节修长,骨相分明,透着沉稳的力量感。
不知怎么的,许卿栀脑海里莫名闪过江乐妍曾经说过的话。
“宋宸砚那个狗东西,唯一有用的地方,大概就是每次我大姨妈期间,他用掌心给我暖肚子了,别说,真的很有用,比什么理疗包,暖宝宝之类的,有用多了。”
所以,这个谢景沉……不会是要用他的手给她暖肚子吧?
许卿栀眉头蹙的更深了,浑身都透着抗拒。
偏偏,纵然她最瞧不上谢景沉这种清冷寡言手腕狠戾的谢家掌权人,却也清楚,这个人从不说空话,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于是不等谢景沉再开口,许卿栀烦躁的伸手,一把抓过沙发上的理疗包。
可她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这种东西,折腾了一会儿,耐心耗尽。
正烦躁的想把理疗包扔了,手里突然一轻。
只见谢景沉伸手,从许卿栀手里拿过理疗包。
接着微微俯身,将理疗包一面贴在她小腹位置,指尖轻按某个地方,理疗包开始运作。
不过几秒的功夫,温和的暖意缓缓渗透出来,顺着布料蔓延至许卿栀小腹。
一点点驱散了酸胀坠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