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的脸色不算好,似乎是带着情绪。
她慢悠悠地朝两人走来,距离五六步的时候才停下,又朝郡王夫人行了个敷衍的福身礼,“见过母亲。”
郡王夫人不想在春莹面前失脸面,拿乔道:“还不快见过韩媒人,你能和世子成亲嫁到郡王府,可是多亏了韩媒人。”
花镜嘲讽一笑,声音虽轻,但足够让在场三人听清。
“是该谢谢韩媒人的,不然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福气’呀,对吧,母亲?”
郡王夫人的嘴角咧了咧,并没有回答此话。
花镜继续道:“母亲和韩媒人说完话了吗?如果说完,那就让儿媳带韩媒人回去,好好‘答谢’她一番,可好?”
郡王夫人正不想再和花镜接触,昂着头道:“既如此,你们便去吧。”
春莹默默地朝郡王夫人福身,向后退去。待出了她们脚下的小花园,春莹才松口气,对着花镜道:“花姐姐,我真佩服你。”
花镜知道她是指什么,“我可不是为了救你给你解围,我纯粹是看不惯她倚势欺人的样子。哼,不过一个小小的郡王夫人,还真拿自己当谱摆了。”
自古婆媳不和,这个道理春莹还是懂的。
她转移话题,“花姐姐,我今日来郡王府,其实是有事要同你说的。”
花镜看向她,“何事?”
春莹道:“昨日花夫人邀我去了花府,听说你们在吃饭的时候,花姐姐独自回了郡王府?”
花镜面上闪过心虚,她能如何说,说自己为了讨母亲欢心,特意给她讲笑话,结果让她笑得喷了出来,还有一截面条从鼻孔里钻出来了?
“啊,呵呵,”
花镜呵呵一笑,神思转换之间,脑中立刻找到了替罪羔羊,“都怪世子,他不知为何从马上摔下来,非要我回来才能让大夫查看伤势。你说他这么大的人,为何还如此孩子气,也不知这郡王府的家风,为何变得如此幼稚。想来,许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最后这句话,她压低了声音,明显是想用两人身在郡王府又同说郡王府坏话的刺激感,压过春莹对她为何在母亲生辰当日离开花府的好奇心。
春莹只笑不语。
花镜‘哼’道:“花微澜那个叛徒,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春莹抿唇压笑,摇摇头。
“掩耳盗铃。不过我母亲邀你去花府,所为何事?”花镜边说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