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关即将过去,他忽然想到顶替他引走众人目光的周望不知道怎么样了。
正想到这里,就听到那边陈摇缓缓开口:“院外守着这么多人,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陈同尘不自觉竖起了耳朵。
刘管事微微转身看了一眼卡在洞口的少爷,进而压低声音道:“是少爷身边的贴身小厮周望,穿了少爷的衣裳引走了大部分人,这才……”
陈摇稍稍抬眼:“他人呢?”
刘管事压下身子:“已经命人关在柴房了。”
陈同尘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惊怒道:“刘管事,你竟敢伤我的人!”
他身下地的洞已经被挖了一圈,在这种挣扎之下,原本卡死的身体竟然隐隐又松动的迹象。
“看来你能出来了。”陈摇牵起毛毛,笑着说:“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刘管事会送你回去。”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陈同尘狼狈地从洞口爬出来,刘管事在旁边扶了他一把,他连身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拍,急得跳脚:“你赶紧把周望放了,你关我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陈摇闻言多看他一眼,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带着毛毛先进了府,陈同尘见状刚要追上去,便有几人拦在他面前,他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陈摇不和他计较是因为他们身份平等,可周望不一样,没有主子会喜欢一个忤逆自己命令的奴才。
她有掌家权,发买一个奴才易如反掌。
刘管事摆出了请的姿势,但陈同尘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