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溪眉梢一扬,状似不明白肖瑛为什么要这么说。
“姑娘何出此言,我与同伴是这几日刚到的山城,听闻山城多药材这才特意赶来只为找一味治病药草。不曾想竟给诸位添了麻烦。”祝溪满怀歉意的说着。
“原是如此。”肖瑛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即再次问道:“你说你第一次来山城,这药王山你也一定是第一次来,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带你下山的?”
祝溪无奈叹了口气:“这位姑娘,我久居山中对山路很是熟悉,这药王山好歹也是我亲自爬过一遭,你方才所走之路的确不是下山之路,是以我才会有此一问,未曾想,这竟是让姑娘疑心于我?”
祝溪满腹无可奈何,不知这人是怎么回事不担心上山面对山匪之人,竟然对着自己起了这莫须有的疑心。
她闹不明白,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毕竟沈砚还等着他们去救,万一等下着姑娘跟那个城主说了些什么,他们不救人了可如何是好。
祝溪一番解释后那姑娘似是信了她的话,旋即一笑:“姑娘莫怪,实在是山上的山匪过于猖獗,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
肖瑛话落,不远处祝溪方才停留过得地方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祝溪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人跑到山上同城主说了些什么,然后那群对自己说要去救人的一行人这才真的往山中去救沈砚。
“你、你们……”祝溪后知后觉知道了肖瑛为什么要跟自己绕一通弯子,说这些不明不白的话,合着是怕自己和沈砚诓骗他们。
肖瑛见祝溪脸色变了几变,忙解释道:“不是我们有意试探,实在是山匪诡计多端,曾用过这样的法子诓骗我们上山杀了我们不少守卫,我们这才谨慎行事。你放心,我父亲一定会救下你的朋友,不会让他有事的。”
父亲?
祝溪眼神微动,这是城主肖重山的女儿,肖瑛。
她点了点头,跟着肖瑛从另一条路上绕到那几个山匪的后方,刚走到高处就看见肖重山带着一几十个人助沈砚冲破山匪的包围。
“好你个肖重山,竟敢毁约!既如此我们便也不与你客气,三日后等着爷爷们来攻城!”
为首的一个山匪眼见着肖重山把沈砚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救走,啐了一口怒骂道。
骂完后面上愤恨的恨不能把肖重亥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的山匪脸上恢复平静,他使了个眼色在地上疼得哎呦叫唤的山匪也不叫唤了,登时爬起来跟着领头的回寨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