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程谷’,只有我才能知道你的秘密吧。”
谢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它是‘程谷’?那梦中的那位呢?
更何况,程谷不是女子吗,而这位显然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那个声音见谢昭没什么反应,以为她是还没有相信,补充道:“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的目的……你叫‘阿昭’对吗?你想要把这里的所有恶灵都消灭掉,救顾珩出去,是这样吧?”
谢昭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知道了这么多,对谢昭来说都不是一个太好的讯息。
这说明这个噩梦世界了解她可能比她了解这个噩梦世界还多。并且她的身份在他们面前甚至没有遮掩——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谢昭在后退时突然踩到了一块小石子,害得她踉跄了一下,但这也让她混乱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不能退,退了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要想知己知彼,何妨同他虚与委蛇一番?
谢昭想明白之后,重新站定,直视着那片纱帐背后的人影道:“你有什么目的?”
那人似乎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着谢昭故作镇定的模样:“总谈起这些多么令人伤心。我们不妨来谈谈,你为何想救顾珩呢?总不能是因为你那泛滥的恻隐之心吧?”
他话语里的傲慢几乎毫不掩饰:“顾珩即使活着,也只不过是棋盘上的废棋罢了,你为何要救?”
谢昭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好似天下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与你何干,我想救便救了。”
那人似乎有一点意外,随后便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怪不得能让我亲自来见。”
谢昭:……这能是程谷?
他好似察觉到了谢昭的无语,却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拿起笛子,缓缓地吹了起来。笛音倒真的是婉转凄恻,动人肺腑,饱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谢昭本来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然而,就在转瞬之间,远处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那是一大群士兵,他们从远处缓缓走来,步伐统一却又透露着一丝诡异,每一步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显得既整齐又僵硬。
他们仿佛是没有灵魂的傀儡,逼近时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好强的压迫感。
谢昭抬了抬手试图抵挡那股阴冷。
“如何?现在该相信我了吗?谁能够号令这里的边军,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