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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勉焦头烂额地坐在院门口,手里捧着瓜子,一边叹气,一边往嘴里送瓜子。
自从他家公子从陈府院墙翻出后,就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连昨日刘家公子找公子去打马球竟也不去了。
今日,已是第三日。
正当柴勉嗑瓜子磕得嘴皮子起火,周正德才发觉儿子回府之后的不对劲。
“老爷,您可算来了,公子他......”柴勉将瓜子揣进口袋,皱着脸愁道。
周正德将门推开,屋中寂得出奇。
“你确定绪儿在家?”
柴勉从门缝探去头,“没见公子出门啊?”
周正德踏进屋中,空无一人。他瞥去露出狗头的柴勉,一脚踹去:“还不去跟紧了你主子!”
瓜子洒落一地,柴勉来不及捡,连滚带爬地奔向门口。
他的娘欸,公子啥时候出的门啊?!
满庭芳-
姜琢慵懒依靠在美人怀里,蹭着美人细腻的肌肤,一脸陶醉:“我说周大公子,您悠着点喝啊,喝多了还怎么行事啊?总不能这满屋的美人都便宜了我一人吧?”
姜琢嘿嘿地笑了起来。
窗下的人一记酒杯甩来,溅了姜琢一脸酒。
姜琢半醒,将脸贴在美人柔软的胸脯,来回擦了擦。
“在为你哪位小娘子守身啊?嗯,让我猜猜是那国公府的唐小姐?不对欸,你也不喜欢她啊。”
姜琢起身,摇摇晃晃来到窗下,对着周明绪那张黑脸恍然悟道:“昨日我听人说你去了陈府,难道!难道你是为了那个你说的粗鄙不堪的未婚妻,才这般生气?”
周明绪推开姜琢,“我何时说她粗鄙不堪。”
“没说吗?”姜琢反问。
周明绪拿起酒壶饮了大口,“我说她无趣罢了。”
“噢,对!还说她土,又土又无趣,那土不就是粗鄙不堪吗?”姜琢道。
“闭上你的嘴,多读点书吧。”周明绪生气,不与他再说。
姜琢嘿嘿一笑,指了指他,了然。
跌坐在美人怀里,一眼看透道:“何至于此啊周兄,姜兄我可以教你,女人的事我最懂了,她们心里的小九九,可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姜琢眼尾微挑,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流返在屋中一众美人身上,细细掠过,不用言语,便个个面泛红光,羞得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