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情绪都消失不见,唯剩认真。
直到酉时鼓钟敲响,声声缓慢幽长,引人心神入定。
夜将过半,男人誊抄完经文,神色微倦,将一章章密麻经文焚烧进炉。
男人身姿端庄地跪在炉前,炉中细微冒出的火星子,些许落在他衣袍上。
他低低地看着,眼神空洞。
就在他焚完最后一卷时,窗外响起诡异细长的歌声——
第一报,亲缘浅薄,财散一空
第二报,疾病缠身,求医无效
第三报,面目可憎,人见人厌
第四报,愚痴暗钝,难有成就
第五报,来世短命,难享天福
窗外印出一张白皙的女人脸,她虽咿咿呀呀地唱笑着,眼神却是呆滞的。
不一会,那身影便移到了男人眼前,探出那张清晰的脸来。
烛火跃动,那是一张秀气到枯槁的面容,摇摇欲坠的身形在烛火下,像极了纸扎人。
可她会说话,是个活人,并非鬼。
陈珖年抬头,唤了女人一句:“姨母。”
这位被陈珖年称为姨母的女人,正是他故去母亲的姐姐,这世间他仅剩的亲人,陈绣雨。
陈绣雨咧笑一声,趴在供桌上,拿眼瞅着他:“佛有言...欲得报恩忏悔,为于父母,诵写此经,忏悔罪愆,供养三宝,受持斋戒。你倒好,在京城里过着高官厚禄,好眠无忧的日子,你可对得起你母亲?”
男人神色黯淡,未语。
陈绣雨仰头望着高耸威严的佛像,目光流转至供台前的香花灯水,果茶食宝,脸色徒然一变,翻身伸手,掐着男人的脖子,狠厉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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