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郦遥在院中站了很久,冬越道:“夫人,别太担心大人,待他处理好事务就会回来了。”
郦遥抬头,眼里亮晶晶:“冬越,我想去找阿月玩。”
冬越愣了一刻,问道:“是上次的元家小姐吗?”
大人走时确是有吩咐过,夫人若想接触外人,元家小姐是可以的。
“好,奴婢安排。”冬越扶着郦遥上了马车,往元府去,邱八则是跟在她们马车后面,守护夫人安全。
马车上,冬越担忧道:“夫人,听说这几日,元家老将军把元家小姐关在家中招夫婿呢,您此刻去也,不一定能见到元小姐。”
“阿月要择婿了?”郦遥问,“之前都没听她提起过,为何这般突然?”
冬越:“其实也不突然,老将军就早几年就已经开始替元小姐招夫婿了,元小姐不是出些刁钻问题就是苛刻条件来搅黄此事。”
郦遥问:“这是为何?”
冬越在她耳边小声道:“夫人有所不知,元家小姐早有心上人了。”
郦遥侧头,眼里有些亮光。
冬越:“听说有很多年了,但因为元老将军一直不同意,这些年也没有个结果。”
郦遥不解:“听闻元老将军极宠自己的女儿,为何不肯同意?”
冬越面有难色,在她耳边说的极为小声:“因为那位是匪。”
“山匪?!”郦遥瞪大眼睛,阿月怎会认识这样的人?
“以前并不是,是后来占山为匪的。”冬越也不敢说太多,生怕一不留神,把大人的事情再牵出来。
“那阿月应该挺伤心的吧......”郦遥想,纵使那人是劫富济贫的匪,可遇到半生都在征战沙场,杀敌剿寇的元老将军,这让谁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喜欢一个山匪。
待到了元家,郦遥眉间仍旧透出几分惋惜。
她递上阿月给她的玉佩,门口的小厮接过信物,看了看郦遥身后的冬越和马车,目光落在马车的样式和侍卫们腰间的令牌上,道了声:“请-”
冬越扶着郦遥,跟着元府的管家到了元赵月的院子。
上锁的房间里传来元赵月的怒声:“我爹呢?我要见他,把他叫过来见我!”
冬越闻声一震,对比之下,她觉得夫人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温柔的人。
门口的两名侍女面色愁苦地劝着里面人:“小姐,老爷在前厅忙着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