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郦遥踏进屋时还是闻出了血腥味,她慌张地险些被桌角绊倒。
陈珖年脸色一变,连忙接住她,“阿遥不急。”
郦遥听到男人声音,眼眶瞬间一红,双手攀上他脖子,细细闻着他身上,想找到他受伤的地方。
陈珖年站在原地,任凭她上下细嗅,忍不住打趣:“阿遥,你这样,很像一只狗欸。”
郦遥抬手打他,只听男人一声闷哼,才寻到背后的伤口,“你还不当一回事!这是怎么伤的,快坐下,让我看看。”
“一点小伤,阿遥不要担心。”
“这么重的血腥味,我若是不来,你还要瞒我多久?”郦遥生气,通红的眼里转着泪,啪嗒啪嗒地掉。
一边掉,一边伸手去扒男人的衣服。
男人无奈,只好主动脱了给她看。
背后被纱条包裹严实,郦遥小心翼翼地摸触着伤口,没说话。
身后只听一声接一声的吸鼻声。
陈珖年有些无策,心里很犯愁。
他的夫人太聪明了,一点端倪都会被她察觉出来,如今,更是能从邱八和冬越手上悄无声息地溜到五城司来找他。
“阿遥,你...怎么来这里了?”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定是元赵月为她带的路。
郦遥听到这话更加生气,气鼓鼓地质问男人:“我若是不来,你还要瞒我多久?是不是要等伤好了,再若无其事地回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我永远都不知道。”
少女话说的凶,眼泪也掉的凶。
陈珖年心疼极了,伸手去接那止不住的珍珠,柔声安慰道:
“这伤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只是划破了点皮,不打紧,也不疼,我皮结实着。”
郦遥将他衣服拉拢,“我带你回家。”
“那个阿遥,一会儿...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处理完了我立马回家,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司中人多嘴杂,阿遥不能久待。
郦遥不说话,闷头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受了伤应该休息才对,夫君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差吏,难不成这五城司离了夫君就没法办事了?不然,夫君你带我去见见那指挥使,我要同他讲讲道理。”
陈珖年轻笑,拉住她往前冲的身影:“司中规矩便是如此,哪里能说走就走?”
少女顿住脚步,挺直了身子,一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