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
郦遥连忙上前阻止他,按在床上,“你别再动了。”
这屋子里闷得人头发昏,若是她没找来,夫君是打算给自己闷死吗?
陈珖年没吃晚饭,昨夜没怎么睡,下午又刚跟人打了一架,眼下全身无力,只能头脑昏涨地无奈笑道:“阿遥......你力气好大。”
郦遥听他声音虚弱,怕他再折腾,只得一把抓着被子,利索地爬上床,睡在他边上。
“你别起来送我,我就睡这里了。”
男人没说话,只肩膀微抖,显然在笑。
郦遥耳根一热,“你、你笑什么?”
陈珖年情绪戛然而止,眨了眨眼,摇摇头,不说话。
他其实在笑阿遥爬床的动作很利索,但阿遥若是知道了,定会生气。
他翻过身,抱着郦遥,身上逐渐回暖,黑暗中,他举起那双停止发抖的手,无声勾起唇,将人抱得很紧,混沌地阖眼睡去。
书房里只有张约莫一人半宽的榻,此刻挤上两个人,算得上真正的亲密无间。
郦遥觉有些闷息,发现夫君已经入睡,“夫君?”
男人这次睡得格外沉,蜷缩着身子,头微微埋入她怀中,头发如泼墨散开。
她一点点摸在男人沉睡的脸庞上,从眉眼到鼻粱,从脸颊至脖颈,待摸细致后,她有些感叹,夫君安静时,又是另一副模样。
从胸膛摸到手臂,又摸到夫君被她压住的头发,她抬了抬肩,将男人头发拢收在一侧,安心地挨着他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