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几张纸和账本递给了萧绰。
内容并不多,萧绰一目十行,很快就地看完了。
“上手很快,事情也做的很好,继续吧。”
得到肯定,徐贞心中一喜,“谢主子夸奖。”
夫妻二人禀报完事情,就此告退。
趁着雪还没下,快速离开了宸王府。
长生殿内传来声响。
萧绰收敛心神,往里而去。
“殿下怎么了?”
前几日,师父就确定了治疗的方子。如今已经开始治疗,只是宸王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比之前更甚。
一般来说,这个点都不会醒来的。
少年满头大汗,接过她手中的温水,后心一派冰凉。
“做噩梦了。”少年黑黢黢的眼珠子盯着面前的小丫头,一眨不眨。
萧绰干巴巴噢了一声。
“噢?然后就没了?”
少年有些气结,“你不应该说,别怕,都是假的,有我在,我一直陪着你——这种话吗?”
萧绰:......
萧绰无奈:“殿下,这些话,你从哪听来的?”
少年越发理直气壮,“别人做了噩梦都能被这般哄,到我这就么了是吧?”
谁被这样哄了?
这人,说话奇奇怪怪的。
萧绰一脸古怪,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殿下别怕,都是假的,我在。”
傲娇的少年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勉强原谅你了。”
总之,文某人有的,他也有了。
勉为其难,原谅你咯。
见他精神尚好,萧绰斟酌了一下,将萧木去西北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这灾,比想象中要严重啊。”
少年瞥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萧绰垂下眼,声音很轻,“我想说,北方的邻国,只怕情况更难。”
“南方都冻死了很多牲畜,北方只怕更甚。北方能吃的不多,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这么冷的天,草大概率也是全部被冻死了.........”
恰到好处的停顿,她抬眸,直直看向脸色苍白的少年。
“你说,他们会不会想办法,往南寻求生机?我记得,史书上记载的五胡乱中华正是由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