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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在益州、蜀州、彭州等地,确实已经传遍了,想来过两日在长安也要人尽皆知了。”吕东家硬着头皮道。
几个呼吸间,谢南嘉冷静下来:“我知道了,幸苦吕东家来这一趟,春芽,将瓯中春浪和尾钱给吕东家。”
益州的水太深了……
只剩下谢南嘉和春芽两人时,谢南嘉问道:“忠叔那边怎么样了?”
益州风云已起,她这心也是越来越不安。
“忠伯很谨慎,好几次都跟丢了,近日跟上了两次,他的言行举止都很正常,但两次都有两个共同点。”春芽竖起食指,“第一个,和同一个娘子见面,两次见面,那娘子都会送忠伯一篮子菜。第二个,忠伯回府后,会先去库房,而且在库房待的时间也比平时久一些,然后才会将一篮子的菜提去厨房。”
谢南嘉又问了分别是哪两日,其中一日正好在她找到合适的机会看账簿前。但那日的账簿上并没有进账,就连她撞见谢忠那日,账簿上也只记录了进账三百贯,这是扬州铺面的正常分红。
书房那日,谢忠的异常还能说是她多想,但后面两次,就是板上钉钉了。而且,府中有两本账簿!
“暂时不用盯着忠叔了,他许是有些察觉了,冷一段时间,让他以为是错觉。与忠叔见面的娘子,盯紧了。”
谢南嘉扶着凭栏,吐出一口浊气,不管是何事,希望别跟益州牵扯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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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德民站在书房门口招手,另一只手拿着毛笔:“嘉娘,快过来。”
“来了!”
谢南嘉今日穿得十分喜庆,难得的从头饰到儒裙都是红色,方才她去府门前放爆竹,兴奋劲儿还没散,笑盈盈的跑过来,像个送福运的小福仙。
她走到书房外的廊柱前,果然看到廊柱上有新鲜的几道高度不一的刻痕。
谢德民抚摸最上面的一道刻痕:“离开扬州前阿耶专门记下了你每年的身量,想着到了长安要复刻下来,以后每年生辰也要给你刻上一道。”
扬州的谢府书房门口也有一根廊柱,上面有谢南嘉从出生到十五岁,每年生辰那天,谢德民为其刻下的身高划痕。
谢南嘉幼时还问过‘为什么选书房门口的廊柱,而不是院里的海棠树’,才知道因为一些搞笑的原因,殷三娘误打误撞在书房生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