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内,梁桐月看着乔鸢沉默的样子,心里没有认清身份牌的快感,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更多一些。
她和乔鸢,如果不是对手就好了,如果她们是队友,这一局可能早已结束。
死的不是她,就是她,年轻的生命葬送在这种鬼地方何止叫人唏嘘。
梁桐月收回眼神,不动声色遮掉眼中所有情绪。
她欣赏乔鸢独树一帜的玩法,并承认确实有可取之处,是不可多得称得上“会玩”的玩家。
但事实是,乔鸢也因为这种独树一帜的玩法让坏人队友摸不着头脑,在寻找[天使]的过程中暴露了自己和坏人队友。
5号在场上有两个[镜面眼]的情况下这样站她,只能是两坏,不存在其他可能性。
圆桌那头,乔鸢沉默了很久,直到红桃A提醒她发言时间要过了,她才缓缓开口:“3号现在还硬要和我对跳[镜面眼]不退水,在我这里就只能把你标成坏人了。我觉得2号的发言确实很好,我和2号必须要在车上,既然如此的话1号和5号中就是一个好人一个坏人,而1号一直都站3号,所以我认为优先带5号上车,3号刚刚点的这辆车我肯定不会同意的,过。”
梁桐月的目光转到3号脸上,不过刻意避免了和他长久对视,只轻描淡写,如同浮叶掠湖起波澜般点到为止给了一个眼神。
红桃A:“本轮所有玩家都已发言完毕,请车头做总结发言,并决定最终车型,马上将针对这辆车是否能开进行抉择,如大于三人同意则可开,如大于等于三人反对则流车。”
裴青沿未减笑意,一字一句:“我的最终车型是,我、4号、5号,过。”
一旁看戏的红桃A听见这个车型,眉心一跳。
在红桃A的倒计时中,梁桐月微微眯起眼,她本就生得一张俊俏冷脸,眯起眼看人时,那股穿透力是实打实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不过坐在那儿的裴青沿表情似三月春风,春风后却藏着能冻死人的致命操作,梁桐月看着他,感觉对方像是在问:我这个操作,你要如何接盘?
梁桐月朝下竖起拇指,眼帘半垂,睫毛的阴影淡淡扫在卧蚕处,随着烛光跳跃而明灭。
她的左侧,4号5号竖起大拇指。
她的右侧,2号理所当然反对。
她的对面,3号不仅竖起大拇指,还意犹未尽似的看着她。
要干什么这是?明明按照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