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向了村子,此时那些马匪似乎已经杀得差不多了,他们也不急着去找躲藏起来的村民,而是将挡路的尸体踢到一边,堆在一起后,毕恭毕敬地请出来两个模样有些奇奇怪怪,都不太像是正常人类的邪修。
刚刚还凶残无比的马匪,围着这俩邪修,倒像是狗见了主人一样。
“看看这些普通人,这就是乱世中蝼蚁的下场。再看看马匪和那两人,你就知道了这世上的人,大鱼吃小鱼,有能力的攀附更有能力的,如此分三六九等。”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
“我教你术法,就是要让你明白,哪怕世人分三六九等,你也该站在最上等。你是我儿子,虽然是捡来的,但是你能传承我的衣钵,该站在最高的地方。”
男人的声音来回了方善水的视线,随即方善水又看向他身边的十岁出头的少年,只见那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谁!?”
村子里,正要对尸体做些什么的两个邪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同时转过头来,他们目光越过马匪,落在坡上的父子二人身上。
两人的视线先是扫过如同僵尸一般浑身邪气的男人,脸色微微一变,似乎认出了是不好惹的同道邪修,然后又看了看他身旁芝兰玉树般的少年,眉头挑了挑。
其中一个邪修朝男人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隔着老远传来:“敢问可是同道中人,此来所为何事?阁下带着孩子,莫非是要让孩子见见血?”
“正是如此。”男人微微颔首。
两名邪修态度恭顺,男人也没有要多生是非的意思。
“这事好说!”对面邪修立刻笑了起来,一脸面相古怪的脸上,这事好说的模样,面上的警惕也放下了些,朝马匪头子摆了摆手,示意让开一条路,要给同道行个方便。
男人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巧的铜铃,递到少年面前。
“去吧,试试手,学学别人是怎么杀人的。为父带你下山,给你三年时间,就是要让你做到如何视人命如草芥。”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年接过铜铃,在手中转了转。那铜铃不大,通体暗黄,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铃舌是一颗小小的黑色珠子,碰撞铃壁时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方善水一看到这铜铃,就立刻被吸引住了,仿佛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少年他的目光从铜铃上移开,没有走向村子,而是站在原地,落在村口那两个黑袍邪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