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为引,出入幽冥。无形无相,换物移形。”
说着方善水的手缓缓抬起,手掌顺着周身微风的漩涡探入,在自己身周的阴阳中随手一捞。
“来!”
……
院子里,夜孤行正将镇尸铃摇得起劲。
夜孤行看着那个茅山派的小道士无能狂怒,快要不行了的样子,他简直要笑出声来。
他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那些名门正派被自己逼到绝境,看着他们从高傲变得惊恐,从惊恐再变成绝望,仿佛猫戏老鼠一般,一点点让把他们玩弄致死。
夜孤行正准备加一把劲,忽然觉得手里叮铃一轻。
他正摇着的镇尸铃竟一个没拿稳,从手里脱手而出,往地上掉去。
夜孤行正要命令旁边的行尸把他的铃铛给捡起来,低头却发现他的镇尸铃竟然不见了??也没听到镇尸铃掉地上发出的声响。
“咦?”夜孤行疑惑地在自己身前身后到处找着,一抬头,就赫然瞪大了眼睛。
夜孤行的目光穿过碎了的窗户,落在了二楼大厅的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二十出头,面容异常俊美,他手里握着一只让夜孤行“非常”眼熟的铜铃,像是在握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夜孤行的瞳孔却猛地收缩。
那人握着的,分明是他的镇尸铃!
那是他师父赐给他的,用了快两年的法器,竟然就这么——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隔空夺走了?
“你……”
夜孤行的话还没出口,方善水已经举起了那只铜铃。
“叮铃——”
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却似乎比夜孤行摇过的任何一声都要清脆,像是冰裂,像是玉碎,像是一颗石子丢进了深潭,荡开一圈圈透明的、看不见的涟漪。
周围离得近所有僵尸,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
追人的僵尸不追了,咬人的僵尸也闭上了嘴,甚至刚刚手都快要在人身上戳个洞的僵尸,漆黑尖锐的指甲也悬在半空。
二楼之前的嘶吼声,蹦跳声,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陆金佑闫旭尧几人惊吓和逃命的粗喘声,此时缩在墙角看着突然静止下来的僵尸,都是一头雾水。
云良更是愕然地看着方善水,他看看方善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通灵,又看看外头邪修忽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