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殿下休沐之时,可要与我同行?”
“……不必。”覃思慎沉声答。
裴令瑶撇撇嘴,有些遗憾:“好吧。”
罢了罢了,鱼和熊掌尚且不可兼得,美景和美人,得其一便已足够了。
况且午后已有阿祥的惊喜,她的好心情足以蔓延到明日清晨。
覃思慎解释道:“休沐之日,我亦需温书。”
“辛苦辛苦,”裴令瑶了然,眨眨眼,问,“那我就自己去了?”
“……谈不上辛苦,该做的罢了,”覃思慎顿了顿,语气之中略有些迟疑,“三妹妹性情开朗活泼,许是与太子妃合得来。”
几日共处,他已清楚,太子妃爱说爱笑,不似他这般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
裴令瑶单手托腮,歪着头看向他,秀眉微挑:“殿下这是自己太忙,就帮我寻朋友呢?”
覃思慎移开目光,看向碗中的含桃。
是挺甜的。
可以让尚膳局多备上一些。
他平声答道:“只是恰好想起三妹妹与太子妃性情相近。宫中女眷,若是投缘,太子妃皆可与之结伴,不必顾忌太多。”
他没有那样多闲暇去陪伴新婚的妻子,无法像普通的世家儿郎一般与妻子赌书泼茶、闲话家常,便只能委屈太子妃与旁人为伴了。
“我记下了,多谢殿下一番好心。”裴令瑶笑道。
覃思慎神色自若:“太子妃不是说,事事言谢反而平白无故显得生疏吗?”
他虽年岁尚轻,但性格老成,鲜少有这种故意抓着旁人言语中的小漏洞不放的时候。
裴令瑶怔了怔,而后轻笑一声,拱手做了个讨扰的姿势,道:“是,是我说过的,殿下记得真是清楚。”
她笑得坦然,眼中并无丝毫让人窘迫的揶揄。
覃思慎默然。
烛台之上的烛火发出细微的哔剥之声。
裴令瑶轻抿下唇,道:“不过,我觉得性情相异之人同样也是有可能交好的。”
覃思慎淡然问道:“此话何解?”
裴令瑶不紧不慢地解释:“在益州之时,我认识了一位性情文静的小娘子,长辈们以为我们一动一静定是玩不到一起,哪知如今回了京,我和她还时有书信往来。”
覃思慎应道:“哦。”
原来是在说她与宫外的旧友。
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