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上残留的冷香直往他脑中窜,而当事人却还面带歉意地对他说:“忘了再多备一条,这个你将就用,别嫌弃。”
“你……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知道。”孟小鱼的手因紧张而微微发抖,语气却异常坚定:“成败在此一举。”
她的神情是那么郑重其事,不带一点杂念、一丝旖旎,全身心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她是真的想做成此事。
安晃暗骂自己一句,只觉得和她相比自己的窘态当真可笑。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正视起这次行动,不再当成是一次幼稚的闹剧。
他挺直了腰杆,将计划又在脑中过了一遍。“我扮作兰凭溪,不说话当真可以吗?”
“我想、应该是可以的。”
“他们不会起疑?”
“姑且先试试呢?”
这算是盲目还是自信?安晃摇摇头,跟上孟小鱼的脚步走到了道观门口。孟小鱼拿过他手里的食盒,深吸一口气,然后敲响了观门。
吱呀——
大门应声而开,一小道童探出头来,他视线在孟小鱼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到安晃身上。“大公子你来啦,今日来得甚早呀。”
安晃抬手压了压帽檐,低低“嗯”了一声。
孟小鱼道:“公子前日受了凉,风邪入体吹不得风,先进去再说罢。”她倒是一甩方才紧张的神色,语气颇为镇静。
小道童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应着声把门推开,将她二人请了进去。
走进院子后,孟小鱼有些懵,她并不清楚兰叔礼在哪间房舍,那小道童也没有要带路的意思。她连忙看向安晃。
幸好安晃前几次来时已经摸清了方向,他冲她点点头,便向后院走去。
孟小鱼跟在他身侧,边走边观察着院内的情况。记忆中她只在夏季来过两次,此时的光景大不相同,四处银装素裹,显得分外幽静肃穆。
最重要的是院中除了身穿道袍的道士,还多了不少仆从打扮的人,想来都是兰家的家丁。而待他们穿过一道连廊,不远处的拱门下赫然站着两个带刀的侍卫。
安晃低声对孟小鱼道:“我来了三次,三次都没能进那个门。”
孟小鱼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紧了手里的食盒,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那两个侍卫早就看到了走来的两人,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待他们二人走进,他们的目光愈发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