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碰脏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南家的大小姐样样掐尖,所有东西都挑最好的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喝水只喝产地来自格陵兰岛库贾勒克冰川水,衣服只穿使用高档面料的高级定制,只住有全屋净水和全屋空气净化的房子,只睡在南美羊驼毛和桑蚕丝打造的手工绗缝床垫上。
挑男人亦是如此,不要二手的。
岑渡看着眼前人撅着嘴、故意抬高下巴的模样。
太可爱了,想欺负。
理智已然崩塌,想将其占有,却还是忍住,只是将唇又凑近了半分,“如你所愿。”
说话间吞吐的灼热气息就这样与南初柔软泛着粉的脸颊相触。
得到肯定的回答,南初闭上眼唇齿微张,打开城门,等待被攻陷。
就像只凑到人类身前,露出肚皮等待人类抚摸她柔软又温暖的猫。
唇齿即将粘连时,南初又突然睁开眼,推开他半分,琥珀色的眼瞳中又突然多了一丝警惕,“你是不是在骗我!怎么还会有三十岁还是处男的洋人。”
可她的耐心总是有限,下一秒又坐在对方精窄的腰腹上,躬身去找那柔软的薄唇,宛若刚才只是自言自语。
“我有内敛含蓄的东方血统。”岑渡异常有耐心地解释,“而且,你面前的男人只有二十六岁,不是你口中三十岁的洋人,看清楚,是我。”
话音落下,南初思考得极为费劲的脑子终于暂停运转,慷慨地说,“那好吧,我先让你先舒服。”
猩红的舌尖横冲直撞地开启她的初次攻略。
她细白的嫩手,本在充血的腹部游走,很快便被一双宽大许多的手掌包裹引着往下。
微微震颤。
溢出几声嘤咛,南初从攻略者退为防守者,再到敞开大门任其自由进出。
“不好玩,和铁块一样。”南初很快就觉得手酸,“而且你好慢还不结束,我不要等你了。”
南初天生公主命,干不来服侍人的活,她酸软的手无力张开,不顾刚才手里那越发膨胀的东西的死活。
“我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次会很快的,不让你累,相信我好吗?”岑渡虚捏着那只泛红的嫩手承诺着下次。
南初甩开男人动作轻柔无比的掌心,“哼!我要去洗澡了。”
语气里带着略微的不满,踉跄着往浴室走。
她可从来没吃过亏,没道理她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