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善走到缪玉微跟前,二话不说,把难钱袋子往她怀里一塞,又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最终从腕上撸下一只足金的镯子,一股脑都塞给了她,“拿着,赔你的!”
缪玉微低头看着怀里这两样东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忙道:“这如何使得?当真不用……”
福善却当她是不好意思,不由分说地又把东西塞给一旁的春桃,“收下收下,有什么使不得的?那梁元秋家里金山银海的,这点钱还不够他吃顿酒呢。”
“我,这……”缪玉微绞尽脑汁想理由,“县主有所不知,我如今正在议婚,这钱袋子一看便是男子之物,若叫人瞧见了,只怕不妥。”
福善摆摆手,“这有何难?”她看向春桃,问道,“你们小姐的荷包呢?”
春桃忙从袖中取出一个藕荷色的绣花荷包,递了过去。
福善接过来,一把扯开梁元秋那钱袋子,将里头锃亮的银锞子、金豆子、还有几块碎银子,哗啦啦全倒进了那绣花荷包里,手法麻利得如同做惯了买卖的掌柜。
她把空了的钱袋子往旁边一扔,把鼓鼓囊囊的绣花荷包塞回春桃手里,拍拍手道:“这不就成了?”
缪玉微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愣了片刻,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福善见她笑了,也咧嘴一笑:“这就对了嘛,让你拿着就拿着。”
缪玉微便也不再推辞,轻轻道了声谢。
福善看了看她的手,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问道:“对了,你方才到底是怎么接住那球的?我远远瞧着,那准头可真不赖!”
缪玉微一愣,心想,总不好说是小时候整日下河摸鱼、用石头砸水鸭子练出来的罢?她只好含糊道:“我也不知,兴许是凑巧。”
福善却啧啧称奇:“这准头可不像凑巧。”她眼睛一亮,问道,“你会打马球么?”
缪玉微老实道:“我都不会骑马。”
福善大感可惜,叹道:“可惜了可惜了,你这天赋,要是学起来,定是个好手!”她想了想,又道,“这样罢,等你手好了,我教你骑马打球,这样往后再有马球赛,你也能下场试试,不必干坐在台上看别人乐呵。”
缪玉微想起场中那尘土飞扬、马蹄震天的模样,心里一阵犯难,却也不好再三推辞人家的好意,只得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多谢县主了。”
因着手伤,缪玉微不便再留,便向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