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狗热闹。”
“汪!”金毛兴奋地叫了一声,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他一点也不想热闹。
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他烦闷地甩甩头,“随便你,现在就带它去登记,今晚就在回阳司给它搭个窝,保证不耽误您老人家听鹦鹉说书。”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不是这人有病吧?她说按照流程走他不爽,现在自己想养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都说君心难测,怕不是猫心更难测。
你到底要窝该嘛,她朝那幽怨的背影气鼓鼓地翻了个大白眼,带着金毛跟了上去。
一行人就这么气氛融洽地朝回阳司走去,一阵尖锐的指责声从摆渡广场传来。
“叛徒!”
“你们就是地府的走狗!”
摆渡广场被一群动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几只穿着小马甲的德牧正试图努力维持秩序:
“让一让!都安静!禁止聚集斗殴,再不停下来我就……哎呦谁踩我尾巴!”
云衍面色阴沉地将江窈护在身后挤过密密麻麻的吃瓜魂魄,眼前的景象让江窈愣了一下。
地上或站或趴着十几只形态各异的动物,它们分成两派,互相怒目而视。
“这是……”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云衍,“你从那个死变态那里带回来的?”
这么多,难怪那个变态住别墅。
一波以一只独眼黑猫和一只杜宾犬为首的动物们情绪尤为激动,黑猫弓着背嘶吼着,“你们这些叛徒!当时为什么不动手?为什么只是看看!”
另一波动物主要以小型犬和文鸟为主,一只鹦鹉小声辩解:“我们……害怕。”
“害怕什么?”黑猫厉声尖叫了起来,“我最恨的不是邹明,是你们这些不敢反抗的废物!叛徒!”
它恶狠狠地将视线投向旁边的云衍,“还有,你们这些地府的走狗!他喊你师叔,谁知道你带我们回来是安了什么心?”
江窈看的目瞪口呆,伸手拽了拽云衍的衣角,“你们地府还搞古惑仔这套?”
云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啧啧,这心理素质是真的好啊。
德牧们焦头烂额的拿着喇叭大喊:“冷静!都冷静,不要听信一面之词。”
独眼黑猫根本不听,仇恨的目光又扫向那些沉默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