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你身上好臭啊。”
马莉捂住鼻子,后退两步。
“哦,可能是这几天没洗澡。”
刁长河尴尬一笑。
“你不是没洗澡,你是和死人滚床单了。”
林川一字一句道。
“你胡说什么?”
刁长河脸色一僵:“老婆,这小子是谁啊?”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啊?老婆你怎么了?”
“你还敢问?”
马莉盯着他:“刁长河,我们结婚五年,我对你不好吗?你背着我搞女人就算了,还想置我于死地,你良心让狗吃了吗?”
“这…老婆,你说什么呢?”
刁长河脸色铁青:“你不要听外人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啪!’
“还狡辩?”
马莉狠狠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厉声道:“你送我的茶叶是断肠草,孕子汤是绝育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刁长河扭曲着脸,嘴角阵阵抽动。
他猛然看向林川,那眼神里写满了怨恨和杀意。
“贱人,你早就该死了。”
突然,一道阴冷的女声响起。
‘哒…哒…哒…’
是缓慢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红色长裙,面如死灰的女人,狞笑着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马莉惊呆了,这女人正是刁长河的白月光。
“你上来干嘛?”
刁长河慌忙道:“快下去,事情我会处理好。”
“哈哈…没想到吧?”
女人推开他,狞笑道:“贱人,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很好,当初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嫁给长河的人就是我。”
“你已经死了!”
林川面无表情:“是他用困魂咒,强行把你的魂魄困在体内,又用鲜血来滋养,才把你变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活尸。”
“你说什么?我死了?”
女人扭曲着脸:“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川拿过一面镜子,对准女人:“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像人吗?”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死灰色的皮肤,泛白的双眼,女人看着镜中的自己,彻底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