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是郡主母亲吗?”葛春宜有些懵,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郡主向太子密告自己的亲生母亲?”
男人颔首,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匪夷所思,世上真有如此大义灭亲之人吗?
“可是,母女二人难道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郡主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她要求成为太子妃。”又或者……嫁入定远侯府,当然,后面这句裴徐林咽了回去。
嘉乐非常直白了当,一点也不曾掩饰她的意图,太子问她缘由,她也只是随口带过,歪头笑道:“嘉乐心中仰慕二位兄长,但若殿下和裴中郎将为难,便当嘉乐没说过。”
她摆出这场交易的筹码,却又真挚地说着仰慕。
且说太子无法左右自己的婚事,就算可以,他也不可能同意,最后温和地对着这个变得有些陌生的表妹淡笑:“嘉乐,你回吧,孤就当此事不曾发生过。”
嘉乐脸上并无失望,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所料,临走前瞥了一眼低眸冷脸的裴徐林,微叹口气。
葛春宜听了却有些敬佩她的坦直和勇气。
不过——她沉下脸,“所以我和思莹不过是偶然撞见她与荣王,就要用如此狠毒的招数来报复?”
不全是。
裴徐林掩住眸中幽光,还有些事有待查证。
夫妻二人又絮絮低语了一会儿,外面突然响起挠门的声音,小狗的声音呜呜咽咽,似是听到了什么。
葛春宜连忙闭嘴,弯着眼对他示意。
这时外头四更的梆子也敲响了。
这么晚了?她瞪大眼,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让他快睡,没几个时辰好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