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动。”
她们的安慰葛春宜都明白,虽然初听之下确实惊到了,但也没有太担心,“放心吧,这些我都明白。”
“哼,还是要怪裴世子。”宋云岫替她生气,“一个武官长那么白净,我瞧就是射箭那日引了熙雅公主注意。”
葛春宜原也有些迁怒裴徐林“招蜂引蝶”,听云岫这般抱怨反而噗嗤笑了,“他若不这么白净,我可要嫌弃了。”
崔思莹笑:“当心叫裴世子听见。”
“隔这么远,他们只怕还……”宋云岫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忽似乎在越过她看向远处。葛春宜有些奇怪,便转头看去,谁知被宋云岫牢牢按住,意图阻止她,“只怕还在喝酒呢,咱们再等等……”
话音越来越低……
葛春宜看见了,是熙雅公主和裴徐林正站在廊下说话,似乎还要往僻静处走。
宋云岫担忧地看着她。
葛春宜清楚地感觉到心里重重跳了一下,来不及思索更多,身体已经下意识跟了上去。
宋云岫:“春宜——”
“让她去吧。”崔思莹止住宋云岫动作。
侧殿之外有片花林,檐上悬的宫灯晕透着光线,难以穿透层层枝叶落入林中。就连天际的昏月也十分会看眼色,躲在云层之后。
无人夜色,昏暗幽静。
裴徐林跟了几步,见她还要往前,停下脚步:“公主有何话想说。”
熙雅转身看他,抱着手:“这地方,要是被人听见了我可不管。”
裴徐林声音越发冷淡:“在下自认并无亏心事。”
“好,那我直说。你为什么在殿上拒绝我?”
裴徐林眉头皱紧,眼神淡漠,转身欲走,显然是对回答这种问题毫无兴趣。
“先等等——我都听人说了,你当初并不是真心求娶现在这个妻子,只是权益之计是吗?”熙雅认真地探究他脸上的神色,“只是为了避开和嘉乐的婚事,那与我合作岂不是更好?我清楚其中内情,无需你假意做戏。不怕与你明说,我会想办法脱身,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到时你可恢复自由身,不必为一个凑合的婚事而束缚……”
“说完了?”裴徐林打断她,一个外来的公主为何知道,端看她这几日和谁走得近,他心中便有数,而他也没有要跟外人解释谈论这些的兴趣,“失陪。”
熙雅没有说完,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但她知道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