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没锁,青年拧转门把手,推开了门。
办公桌后的杨铭闻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一瞬间脸上飞快地闪过某种猝不及防的惊讶。然而这种神情一展即收,叫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随后,他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玩味地勾了勾。
居然抱在最讨厌肢体接触的苏子沫那小子身上……
褐发的男人下巴留了些乱糟糟的胡茬儿,额前的头发有些卷。他整个人向前倾了些,胳膊支在桌面上,点了支烟。
“面生,恐怕也不是新人吧?来干什么的,说说。”
尽管苏子沫已经隐隐地猜出了真相,但依然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是,我想加入你们。”
舒懿神色一肃,一板一眼地说。
“……”
苏子沫沉默了。
杨铭笑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年轻的舒懿看起来坦然又坚定,虽有些隐而不露的忐忑和些许没褪掉的稚嫩,但出乎意料地给人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关键是,没有一点脑子一热劲儿过后的退缩。
这个人是认真的,杨铭知道。
“有意思。你是怎么想的?凭借你这一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这么危险的工作,想干?不适合你。”
这回,舒懿沉默了一会儿,坦诚答道:
“我会让自己适合的。现在不适合很正常,我一没你们的指标二没提升的条件,谁知道往哪个方向凑?你们躲得那么严实,一般人除了处理局三个大字之外屁都不知道,也就我这么屁颠屁颠抓着你们的影子尖逮人,就这,还差点挂了。千辛万苦到这里,想让我放弃,就‘不适合’这扯淡的理由,我是不会接受的。”
杨铭笑得见牙不见眼:
“新奇,我喜欢。我姓杨,单名一个铭字,铭刻的铭。你倒是合我的眼缘,这样吧,出去走廊右手边第一道门,把挂天花板中央那袋子揪下来给我,我考虑考虑。我们工作性质特殊,所以不允许招收十八岁以下的人员,换言之,”杨铭说,“小姑娘,冒昧问一句,年龄够了吗?”
舒懿伸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低头敛目,只看得见她的背影:“前一个月刚过的生日。”
“看来你不仅有决心,而且运气不错。”杨铭眉目展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去吧。”
她很快地应了一声,就要迈步。
可杨铭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这个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