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声“遵命,敬礼!”,给赵晓兰看得直乐。
看着女孩充满活力和自由的身影消失在房门背后,赵晓兰才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懂事得要命,像是一把奇异不熄的火,暖呼呼的小太阳,照耀着身边的人。父母的离去没有压垮她,反而让她变得成熟和坚强起来,很多时候反过来还去照顾他们这些老人的情绪。
房门背后,舒懿拉开椅子坐在了桌前,掏出了笔记本,又翻出了手机里录入的通用版怪物图鉴和手册。
处理局预警系统与警方共用,在接到报案或者发现灾害事故的时刻,根据评定的危险等级立即通知相应人员出勤。基层执行员分工并不算特别明确,除了专门的研发人员和技术人员,基本上都要同时完成包括执行任务和书面材料、配合警方调查等一系列工作。
舒懿在笔记本上凭借记忆,歪歪扭扭地画了地铁蚯蚓的样子,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原本状态的对比图。尽管在这第一次任务的实战过程几乎全部是由她的搭档完成的,但她并不认为自己作为实习生就全无发挥余地。尽管如此,舒懿的眼神还是黯了黯。
“要是进行更多的实战就好了。”
她并不只想成为一个只是做做书面工作和打杂的后勤人员,但是又清楚知道,自己现阶段是没有能力参与战斗的。舒懿默默地想,苏子沫是能力者,尽管和她基本上同龄,素质却高得吓人。有这样一个搭档,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压力:那就是如果自己不能跟上他的节奏,无论是思维还是临场行动,自己就会成为拖后腿的一方。
必须补齐自己的实战短板。
舒懿点点头,翻过一页琢磨起了训练计划。
……
送走舒懿后,苏子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色电子表。
“才6:56……”
那他就不再打车了。舒懿看起来不太想见到他的样子,苏子沫不清楚她在气什么,但还是别去打扰人比较好。
青年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走过车流不断的大街。沿途的灯光和喧嚣被他甩在身后,在余光中拉出霓虹色的细线,然后闪灭。
他路过一家酒吧。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从门口摇摇晃晃地跌出来,扶着门口呕吐。只是一瞥,他就看见女孩脸上的浓妆都被哭花了,留下狼藉的印痕。
这个女孩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或者更小。应该还是学生,不知道因为什么来了这里,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