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的恶作剧,像小奇一样,偶尔的破坏让他心生惬意,哪怕是破坏别人的心情以及完美表情。
Gin果然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伊尔迷继续一本正经道:“我在说,如果你要我证明清白,你就得接受一个事实:在你证明自己清白之前,你也有嫌疑。”
Gin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睛变了——那层看不懂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伊尔迷能辨认的情绪。
是欣赏。
很淡。像咖啡里的那点甜味,若有若无。
“你这个人,”Gin说,“真的很不怕死。”
“怕。”伊尔迷假装严肃:“但我更怕被人冤枉。”
Gin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米花町的夜景:高楼、灯光、车流。他的背影在玻璃上映出来,银发和黑色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卡尔瓦多斯,”Gin说,“你觉得他是内鬼吗?”
“不是。”
Gin转过身来。“为什么?”
“因为他太想找出内鬼了。”伊尔迷说,“内鬼不会这么高调。内鬼会低调,会隐藏,会让别人帮他找。”
“那你觉得谁是内鬼?”
伊尔迷想了想,一脸认真:“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是内鬼,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Gin走回来,重新坐下。
“你刚才说,如果找不到内鬼,就说明你不想找。如果找到的是我,你就证明了我的清白?”
“嗯。”
“怎么证明?”
“如果你真的是内鬼,你不会让我查。你会阻止我,或者把线索引向别人。”
“所以,如果我不阻止你,就说明我不是内鬼?”
“不一定。”伊尔迷说,“也可能你是个很有耐心的内鬼。”
Gin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个人,”他说,“真的很麻烦。”
伊尔迷歪了歪头。
“麻烦的意思是?”
“意思是,你让我很难判断。”
“判断什么?”
“判断你是不是在耍我。”
伊尔迷想了想,嘴角的笑意却快要忍不住:“我没有耍你。”
“那你在做什么?”
“在完成你给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