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那位先生的个人资金。”
伊尔迷把资金流向图放下。
“所以,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都在帮组织洗钱?”
“不是帮组织。是帮那个人。”Gin的手指在图上敲了一下,“这四个人都是中间人。他们负责把海外的黑钱转进组织的账户。但他们在案发前一个月都改了密码,把钱转到了别的地方。”
“他们私吞了?”
“看起来是的。”
“然后有人杀了他们,把钱追回来了?”
Gin没有回答。
伊尔迷想了想。
“杀他们的人,不是组织的人。”
Gin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组织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追钱。”伊尔迷说,“如果组织发现有人私吞资金,会直接派人处理。不会搞连环杀人案,不会摆祈祷的姿势,不会把线索指向银行。”
“那你觉得是谁?”
“私吞资金的人不止这四个。”伊尔迷说,“上面还有人。那个人杀了这四个中间人,把钱追回来,然后把线索指向银行,让警方去查组织的账户。这样一来,组织就会被警方盯上,那个人就可以趁机跑路。”
Gin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说。和上次一样的话。
但这次,他的语气不一样了。不是陈述,是感叹。
“谢谢。”伊尔迷说。
“但你漏了一件事。”
“什么?”
Gin从纸袋里抽出另一张纸。
那是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三十岁左右,瘦,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这个人是谁?”伊尔迷问。
“连环杀人案的第五个受害者。”Gin说,“昨天发现的。”
伊尔迷接过照片,看了很久。
“他也在那家银行开过户?”
“没有。”Gin说,“他是那家银行的IT主管。负责维护银行的电子记录。”
伊尔迷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住了。
“他被杀了。”
“今天早上发现的。死状和前面四个一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在祈祷。”
“他的死因呢?”
“和前面四个一样。心脏骤停。”
伊尔迷把照片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