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魏国援军停在荡阴,踟蹰不前;楚国援军更是迟迟未至。不都是因为不愿意出手帮赵国吗?”扶苏道,“赵王若是有此仁义美名,列国哪好意思不肯相助?”
不管是因为脖颈上的剑刃威胁,还是扶苏的话真的让平原君听进去了,他竟有些动摇:“你到底是秦国那边的,还是赵国这边的?”
既然是站在秦国那边的,为何要帮赵国对付秦国?
既然是站在赵国这边的,为何又拿剑对他相逼,不肯交出质子异人的妻儿?
扶苏没有立刻回答,莫名望向吕恕。
吕恕的眼神坚定,竟从来没有怀疑过扶苏的立场,也从未因此产生好奇或疑惑,只是静静地帮他控制毛遂。这人真是古怪。
见扶苏在看他,吕恕突然紧张起来,手里的剑一抖,又让毛遂的伤口深了些许。
毛遂忍无可忍,对扶苏骂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你看他干什么?”
“抱歉。”扶苏好脾气地对毛遂道歉,而后回答平原君,“我不站秦国,也不站赵国,只站在道义这一边。公子异人对我有恩,我自然要保护他的妻儿;邯郸城内惨象横生,我自然愿意帮赵国退秦。”
平原君微微侧目,试图用余光观察扶苏的表情,判断其话中真伪。
扶苏坦然与平原君对视。
平原君沉默半晌,“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让秦军撤退?”
扶苏道:“秦军又要增派援军,打定主意不会轻易和谈。想要让秦军撤退,必须等魏国和楚国的盟军来救赵,但赵国能等得到吗?而我可以帮赵国拖延时间。我打算出使秦军进行游说,会尽量拖延到盟军到来。”
那秦军岂是好相与的人?搞不好扶苏自己都要折在里面。平原君大吃一惊,转而叹道:“先生果真是始终如一的仁义,是我小瞧了先生的心胸。好!既然先生都敢为大义舍身,那我也不会拖先生的后腿。明日我就给大王上书,请其赦免公子异人的妻儿,将他们重新接回质子馆。”
扶苏仔细看平原君的眼睛,半晌后收回佩剑,拱手道:“扶苏佩服。”
“哪里。”平原君请扶苏去客房休息。
扶苏摇头道:“我就在这里吧,左右就是一夜的功夫。”他可不想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谁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
平原君见扶苏态度坚决,只好同意。他让仆从把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给扶苏换好了新的被褥,又送上珍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