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地界,哪能有什么大事?”妈妈一甩帕子谄媚道,“小娘子还是快快出去吧!”
靡靡的丝竹之声萦绕在耳边,楼里各处点着灯笼、长烛,挥退所有黑暗。
柳惜翠默默拽了拽秋月衣袖,透过刺目的光线望向二楼。
卫晏燃双臂搭在木栏上,目光懒懒散散地朝下看,显出无边的风流。
他拖长了声道,“您放行吧,这人,我认识。”
妈妈“哎”了声,堆笑退后一步,让出身后深渊般的美景。
秋日的鸳鸯楼里已烧上了地龙,好让姑娘们能披着薄衣,展示出比羊脂玉还莹透的皮肤。
她们捂着香帕,好奇地打量突然冒出的异类。
也许是热,也许是尴尬,柳惜翠出了一身薄汗,她默默地停在卫晏燃面前,小声恳求道:“和我回去吧。”
一声娇笑自身后传来,面容娇媚,只披红纱的女子款步跨过她,手捧酒壶倒入玉液。
卫晏燃懒散地跨坐在椅子上,手臂半撑着头,任由女子端起小盏送入他口中。
许久后,方才掀开眼皮,轻慢地看向她:“你不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吗?你哪点比得上她们,我凭什么和你回去?”
卫晏燃踏入此地有好奇的因素,更多却是在表达他对婚事的不满。
柳惜翠果然被这明晃晃的折辱激得白了眼,她的眼圈变红了,可她吸了吸气,仍旧固执地站在原地。
卫晏燃冷嗤一声,只觉得她在装模作样,任由那女子给他添酒。
却不想此时柳惜翠踱步而上,伸掌夺去了他手里的杯子。
酒水泼在在柳惜翠的袖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低着头闷闷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夫人很担心你,她希望你快些回去。”
这话只让卫晏燃觉得厌烦:“听不到我让你滚吗?知不知道我不想看见你!”
她执着地发问:“那怎么样你才肯走?”
卫晏燃扣在桌上的指轻抬,指向娇媚女子,“你学着她的样子给我添酒,把我哄得高兴了我就走。”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郎君别作弄她了,她哪里会这些?”
卫晏燃以为柳惜翠会扭头就走,可她竟然慢慢地走了过来,拿起了酒盏。
让她学习莺女怎么添酒,她却仍旧是一副硬邦邦的姿态。乌发随着她垂首滑在了身前,贴着柔润的脸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