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臭着脸,见侍从迎上,将长枪扔至他怀中:“还不备水去。”
圣丰小心翼翼将长枪放至兵阑上,忙道:“早烧好了,且等您回来。”
紧跟在卫晏燃身后,替他撩开珠帘。
卫晏燃宽衣解带,将脱下的外袍扔向圣丰:“拿去好好洗洗,上头沾了股怪味。”
他解完中衣,踏进浴桶里,霎时间水珠四溅,沿着麦色胸膛滑落至腹肌,再重新隐入水中。
卫晏燃缓缓闭眼。
顷刻间,怀里仿佛又重现那股温软的触感。
圣丰捧着他的长袍,不禁低头嗅了嗅,除却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便闻不到什么味。
今日才换的衣裳,能脏到哪里去?
他将外袍放进竹篓,递给洗衣的婢子,方才握起竹勺舀了水,要替卫晏燃冲洗上身。
还未近他的身,只听卫晏燃呵斥道:“今日不必你侍候,退下。”
圣丰称了句“是”。
卫晏燃年少随军生活,闲暇时并不似其余世家子弟苛求服侍,自己沐浴也是常有的事。
可今日这声挥退,难免显得急躁。
浴房内雾气氤氲,这才遮掩住卫晏燃微红的面皮,以及水面之下的燥动。
他气急败坏地以拳掩面,不明白身体骤然起的反应。
随即一想,自己正值壮年,身边又没有侍妾,若无反应才不正常。
水花拍打,卫晏燃闭眼低喘,暗自回想这奇异感觉的来源,不过是想到了柳惜翠...
转入峰值,山峦高耸,顷刻间眼前却只剩一团迷雾。
水面暗归寂静。
卫晏燃仰脖歇息,脑中又浮现出她侧脸相靠在胸膛时的温软模样,一时间心口又有些烫。
思来想去,他便将这症结归于柳惜翠身上奇异的香,便叫了水再洗两次,换了身新衣,方才平静。
*
送走卫晏燃这樽大佛,柳惜翠悄悄揉了揉胸脯。
那会被死死压在他身前,仿佛撞上一面贴墙,挤得她又闷又痛。
她心中气恼,慢慢沿着□□朝小院走。
今夜卫晏燃虽凶,倒没做什么出格之事,若说她有什么不同,也就是将话换个法子说得好听了些。
柳惜翠似乎摸索到了与他相处之道,暗暗记在心间。
一进院子,秋月款步走出,脸上堆着的笑在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