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说。”柳惜翠拢了铜盆的清水洁面,末了用白帕拭去鬓边潮湿。
随后便躺在塌上,闭眼沉沉睡去。
秋月尝了甜头,时时都想监视自己,正好等了卫晏燃来解决。
只是这一等,三五天都没影。
柳惜翠本还窃喜自己“借刀杀人”,这会便怒骂自己的愚蠢。
卫晏燃本就讨厌她,怎么可能予求予应?
再见每日不离身的秋月,柳惜翠脑袋就隐隐作痛。
卫晏燃倒不是有意违约,实在是关于那天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充满馨香的怀抱,柳惜翠说的话他就听了个囫囵。
这些天,总是翻来覆去地咀嚼这诡异的感觉,飘飘然、恍惚惚。
终于,一日早上,他一拳砸了桌子,得出结论--
确系香的问题,当即令医郎把脉。
医郎对着这肃冷面容,那句“无甚大碍”怎么都说不出口,便擦了擦汗委婉道:“郎君细说何处难受?”
卫晏燃面皮紧绷,双眉紧拢:“有一郁事,总在心口翻腾,夙夜难寐。”
“这是心结,要知心结便需心药医,依老夫看,你得迎难而上,找出这症结源头直接面对。”医郎抚着胡子:“老夫再给郎君添上个安神药的方子。”
卫晏燃恍然大悟。
既是柳惜翠惹得他浑身不适,何不日日见她,习惯后说不定就不妨事了。
说做就做,卫晏燃当即令柳惜翠午后来他院中,替他擦拭兵器、又或是插花煮茶。
总而言之,只要把人安在身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