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霁庆幸蒋廿白没有答应把她交给曹笠仁,不然恶心都被恶心死了。但是被他带走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被带到一个山脚下的茅草屋里。
她动弹不得,整个茅草屋内一平如洗,却有着强大的法力压制。
更让她惊愕的是这里不仅关着她一个人,流霞山庄的尤子渊也在这里,他的肋骨两侧被铁钩穿透,挂在房梁上奄奄一息。
殷维天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一个跪拜的姿势,他的弟子们的尸体也被放在这里。
茅屋门内西侧插着一把幢幡,陈诗霁被放在了幢幡旁边。
“喂,你们怎么样?”
“······”
“能听见我说话吗?”
“······”
“你们······还活着吗?”
“······”
她试着叫醒身边的人,几次问话都没有人回答她,心道这些人怕不是撑不住已经死了吧?
那样的话她不就是和一群尸体待着一间屋子里面?想起这个陈诗霁煞感头皮发麻,不存在的冷风从她身边吹过来,原本就荒芜的茅草屋显得更加瘆人,这跟进了太平间有什么区别?
殷维天的几个弟子她能认出殷不凡已经与其他人一样被蒸的不成人样,不知道蒋廿白留着用来干什么?
那个尤子渊被吊着嘴唇发白,突然间抬起头朝陈诗霁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跟失了魂似的。
陈诗霁先是一惊,仔细回想,这眼神她见过,对!他就是失了魂,与之前刘耀祖失魂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好在人还是活着的,只不过尤子渊这会魂魄不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听见有人说话下意识的抬头张望。
这屋里抬眼就能看见全貌,除了陈诗霁就没有人说话,就是不知道蒋廿白去哪里做什么,他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子时蒋廿白就出现了,他一身黑衣出现,手里握着法器,一把铃铛与令旗。进来先是摇铃然后挥旗,殷维天与尤子渊他们便立刻随着他的指挥动了起来,几番试探之后发现没有能逃脱的迹象便放下心来。
随后蒋廿白收回法器,从身上掏出一个铜盒,在他转身之际陈诗霁直觉是冲她来的。
她猜的没错,只见蒋廿白打开铜盒里面竟发出一簇金灿灿的光,他取出一只金蚕便开始施法。
金蚕在法力的驱使下爬入陈诗霁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