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红意。
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苟玉此刻心硬如铁。
壁画上那无声的监视,以及那被全然掌控的屈辱将她的理智灼烧殆尽。
或许她本就没什么理智。
“说话。”她手指收紧,几乎能感受到手中脉搏跳动的频率。
“他让你来的?是不是?你们是一伙的!”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生理性的泪水从苟阑眼角滑落,滴在苟玉手背上,冰凉。
“不……不是的……”少年从窒息的边缘挤出断续的音节,蛇尾在她脚踝慢慢划过,似是不经意,“母亲……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驯顺,蛇信在她的手背细细舔舐,仿佛被扼住喉咙的不是他。
苟玉盯着他滑落的泪,她忽的轻笑一声。
像蛇这种冷血动物也会流泪么?
她松开手,毫不留情地将指缝伸入他的发间,随即用力一扯,苟阑因为惯性立马趴伏在她的脚下。
他抬起眼,看着那张居高临下的,冰冷的看着他的那张脸,蛇尾兴奋的蜷缩扭曲。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想吃掉想吃掉想吃掉想吃掉想吃掉。
苟玉俯视着脚下那张通红颤抖的脸。
她指尖缠绕着几缕被扯下来的黑发,蛇尾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她的裙角。
“你喜欢这样?”她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抵住苟阑的喉结处,迫使他仰起头。
那里还留着紫红色的,新鲜的淤痕。
苟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黑色瞳孔缩成细线。
“只要是你……只要是你……主人。”
话音未落,苟玉的鞋跟便碾上了他的锁骨。
苟阑闷哼一声,整个人却更加软下去,几乎要贴服在地面上。
那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壁画后面那只眼睛,”她加重力道,漫不经心的碾压着,“你知不知道?”
苟阑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脚踝,蛇尾缓缓缠上她的小腿,鳞片冰凉滑腻。
“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奇异的甜蜜,“是主君……”
“所以你是他派来监视我的?”
“不。”苟阑抬起眼,眼中泛着潋滟的水色,“我……只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