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孟氏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在膳房干活儿,每天做了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她是主子我是主子?”
内官有经验的很,孟氏这样反驳才是正常的。他刚刚抽出另一张纸,打算抛出一些侧面证据,却听孟氏忽然再次开口。
“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孟氏脑袋昂得很高,面露不屑:“李嬷嬷具体叫了什么人,吩咐了什么话,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让她将昨日御书房候着的人都调走的。”
堂内静下来,内官目瞪口呆,手里的纸啪嗒掉了满地。
“嗤!”孟氏翻了个白眼,“瞧你们这点出息,不是找到了证据才将我喊来的么?怎么又吓着了?……直说吧,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想藏!”
白岁悄悄拿尾巴勾了勾赫连羽的袖子。
“嗯?”赫连羽凑近。
白岁捞起小板儿,写道——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赫连羽拿手挡嘴,小声说:“我也觉得。”
白岁又写——你问问,她为什么要关我?
赫连羽转身:“你为什么要关我?……不对,孟氏,你为什么要将神龙大人关在御书房?”
孟氏嘴角抽了抽,情绪略略落下去,郁闷道:“谁想关他御书房了?……原本,我们是打算将全部宫人调走,趁机营救神龙大人出宫的!谁能想到,最后走的那个小太监,他竟然、他竟然把门锁上了!?”
这一声儿调门之高,差点破音,也让在场所有人充分理解的她的懊恼悔恨和难以置信。
“我们派进宫的线人先是撬锁,没撬开,又去扒窗户,还没等把窗栓拨开,就听里头一声巨响。那线人胆小得很,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
孟氏满脸懊恼:“当然,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只是神龙大人打碎了几个瓶子!那线人实在坏事,要不是他,我们此刻已将神龙大人迎回、迎出宫了——”
“啾啾……?”
怪他打碎瓶子……?
白岁眼睛睁大,从别人口中听到他自己糗事,与他理直气壮做出来时的感受完全不同。他心中微恼,幸好龙脸蛋儿透不出血色,否则众人就要看到他脸红了!
真是的,昨天也是饿昏头了,他怎么会觉得书房的罐子里能有吃的呢?
与白岁的关注点不同,赫连羽倒是面色微凝,一瞬间想了许多。
他制止内官,问道:“线人?怎么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