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这会儿有点烫得慌。
“无妨无妨……诸位若无其他事,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
容俊安兴趣缺缺,被搅了好事的他暗自生着闷气。
也就在此时,身后山道处响起了颇为雄浑的犬吠声,随后便是马蹄阵阵。
只见一行十数骑自远而近飞奔,为首一人二十出头,虎背熊腰满脸胡茬形似个小一号的猛张飞。
身侧有一黄褐猛犬伴跑,巨大的体型加上满口尖锐獠牙,让众人见之不免连连倒吸冷气。
而此人后面则是清一色劲装护卫,一个个膀大腰圆彪悍异常。
“这是谁啊?出场方式挺装逼的……”
秦长风手搭凉棚喃喃说道。
“是谯怀瑾,阆中谯家长子嫡孙。想不到这家伙也来了……”
“不奇怪,谯家作为蜀中老牌世家,没有被邀请才是稀奇。”
“谯家既然来了,那么赵家那位想必也该到了。”
沈从文话落之际,果然山道上又响起了马蹄声。
不过来的并不是同样的马队,而是一辆十分华丽的双辕马车。
只不过此时赶车的车夫有些灰头土脸,其中一匹马后腿跑起来还一瘸一拐的,远远的还能隐隐看到流出来血迹。
看来在山道上双方已是较量过了。明显的是骑马的谯怀瑾占了些许上风。
“果然是赵家的马车,赵永年来了,这下恐怕又要闹得鸡飞狗跳了吧!”
沈从文这家伙似乎对谯赵两家很熟悉,此时对当代的两位年轻一辈的恩怨也颇为了解。
“这两家难道有仇?”
这是个打探蜀川各方势力的好机会,秦长风不想错过连忙追问。
“何止有仇,简直是仇深似海!
谯赵都是扎根蜀川延续了几百年的大世家,自大乾立朝之始便明争暗斗不断。
这种争斗不单单只在朝堂,更是在方方面面。生意上的明枪暗箭,资源土地乃至名望人口。
两家或直接或间接死在对方手上的亲眷家人无法计数……”
沈从文是个很不错的讲解员,从其口中秦长风大体知晓了蜀川这地面上几乎都是掌握在这两家人手里。
双方势力相互盘根错节,其包括铁矿,林场,粮食,车马行,乃至衣食住行谯赵两家都有涉及。
讽刺的是国家层面上对于蜀川掌控力却只浮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