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戚被陈平终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拖拽,脚下不稳。
慌忙间他双手胡乱抓握,试图稳住身形,却只抓到了桌案边缘堆叠的几卷文书,稀里哗啦地被带落在地。
陈平终有些粗暴地掰过宁戚的腕子,压在桌上揉搓。
“陈平终!你……你先听我说……”宁戚喘着气,神色慌乱。
陈平终停下动作:“好,我听,你说。”
宁戚:“我……我只是口渴……想找点水喝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陈平终松开他的手,拿过桌上的茶杯,递到宁戚唇边:“喝吧。”
宁戚眼神闪烁了一下,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但他心思全然不在此处。
他的眼角的余光瞥见桌案上摊开的卷宗,还有散落在地的几份文书。
反正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不利的,要不干脆直接毁了!
趁着陈平终似乎稍有松懈,他猛地抬手,就要打翻桌上的茶壶,
然而陈平终早有防备,抢先一步,抬手稳稳地把茶壶拿开。
宁戚用力过猛,扑了个空,整个人失去平衡,栽倒在桌面上,撞得眼冒金星。
陈平终:“想毁尸灭迹?”
宁戚腰身一紧,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箍住捞起,扔回到软榻上,摔得七荤八素。
陈平终单膝压上床榻,举起茶壶,自己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捏着宁戚的下巴,俯身渡进宁戚嘴里。
冰凉的液体带着陈平终灼热的气息强行渡入宁戚口腔。
但大半茶水还是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淌下。
渡完水,陈平终翻过宁戚的身体,将他的两只手腕并拢,压在上方。
壶嘴倾斜,水流顺着宁戚因趴伏而塌陷的脊柱沟壑缓缓流下,在腰窝汇聚成一汪清潭。
宁戚瑟想蜷缩逃离:“冷!”
“潭水”瞬时激起涟漪。
陈平终扣住他的下腹:“别动,不然水就洒出来了。”
背后是冰凉的茶水,腹部却是陈平终滚烫的掌心,冷热交加的极端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呃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腹部的力道向上一托,迫使他的腰臀向上拱起。
随即,一片温热湿软的触感袭来,身后传来男人吸吮舔舐的声音。
“啊——!”宁戚浑身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