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足尖落地,扶稳了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铺在稍显完整的蒲团上。
才让宁戚挨着自己坐下。
夜风毫无阻挡地穿堂而过,两人相互依偎。
陈平终侧身,将披风又往宁戚身上拢了拢:“你说,我们要是就这样跑了,他们会追过来吗?”
宁戚目光平静地看向殿外:“难说,但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陈平终贴着他的额头:“好,那今晚就别想那么多了。”
举头望去,今夜星月光辉格外皎洁,就连这片废墟也被映照得透出几分皎洁的温柔。
尘嚣远去,耳边只有簌簌作响的草木声与彼此清浅的呼吸。
这被所有人遗忘的一隅,成了他们可以暂时喘息的所在之地。
寂静在两人之间流淌,却并不难熬。
许久,宁戚从腰带内侧摸出那枚青玉小狐,摊在掌心,递到陈平终眼前。
淡淡莹光映在宁戚掌心。
陈平终看着那枚轮廓粗糙小狐,越看越觉得尴尬,手掌覆了上去,想要拿起来丢掉。
打算等手艺好了,再做一个更好的送给宁戚。
却听宁戚说:“我很喜欢,谢谢。”
陈平终握着玉狐的手一滞,而后慢慢松开,放回宁戚手中。
宁戚极轻地叹了一声。
陈平终:“冷?还是身上难受?”
宁戚摇了摇头:“陈平终……你何必跟来?在宫里安安稳稳的,不好么?”
陈平终眼底映着宁戚一个人的影子:“不好,我跟这个世界最亲密的关联是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月光从残破的殿顶漏下,落在两人身上。
渐渐的,宁戚感觉到四肢的力量正在一丝丝回到身体里,药效应该过的差不多了。
看着身旁陈平终在月光下坚毅的侧脸轮廓。
心头那一点滚烫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
他忽然勾着陈平终的脖子,向前一凑,柔软微凉的唇瓣在陈平终的唇上轻点了下。
转瞬即逝的的触感,令陈平终食髓知味,欲求不满。
他揽住宁戚的腰,想要更深入的索取。
宁戚抵着他的胸膛,指尖虚虚指向不远处散落的几块破旧木板:“……把那几块木板拿过来,好吗?”
陈平终喉结动了动,压下翻涌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