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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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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1/4)

    “何秋山。”男人脸上灰扑扑的,肤色黝黑,亮白着一板牙齿走到了何秋山面前,掏出一沓零零散散的钱递给了他。

    “今天只有零钱了,300块,一分不少,你数数。”

    何秋山刚摘下安全帽,他抹了把汗,两手在工作服上擦了擦,接过,“谢了陈哥。”说着把钱揣进了裤兜。

    陈卫平是新包这片工地的工头,何秋山刚来这,他照顾了不少。见他数也没数就收起来了,陈卫平笑了笑,他点了根烟,打开烟盒示意何秋山。

    何秋山摇头,“不抽了哥,我回家了。”话音刚落就接到一通电话。

    “小鱼,怎么了?我马上回家了。”

    声音温和,陈卫平猜测,肯定又是他那个小男朋友打来的。

    何秋山的脸色忽然变得焦急起来,“我马上过来,小鱼别怕。”

    他挂断电话,连招呼都没和陈卫平打就骑着他那辆破旧的摩托车走了。

    吕幸鱼手腕被捆得结实,套在了台球桌边角处,他被迫蹲在地上,手腕被绳索已经磨得破了皮,挂完何秋山的电话后,泪水接二连三地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江承慢悠悠地在这张桌子上打台球,抽空瞟了一眼他,“想好没有啊?要不要跟我?”

    见吕幸鱼不说话,他又蹲下来,看似怜爱地摸他被泪水打湿的脸,嗓音轻慢:“跟了我,这钱我就不要你还了。”

    “谁让你这么爱玩,还穷,你以为你的手是圣手啊,回回都能逆风翻盘。”

    江承手指轻挑地挑起他的下巴:“啧啧,别哭了,都快给我哭*了。”

    吕幸鱼爱哭,脾气还大,偏过头一口咬在他手指上。

    “嘶。”江承看着手指被沾上的唾液,他笑了下,十分变态的伸出舌头忝了。

    “更*了。”

    吕幸鱼打起干呕。

    江承的脸一黑,随即又哼笑起来:“怎么,那个穷小子没碰过你吗?”

    “装什么清高。”

    正说着,台球厅的大门被人大力推开,何秋山走得很快,走近拎起江承的衣领,拳头对准他的脸,凶狠地砸了下去。

    江承被打得一下趴在了台球桌上,他缓过神,很快还了手。

    何秋山的脸看起来像是不会打架的,黑眸黑发,眼角微钝,五官看起来十分柔和。

    平时对着吕幸鱼时也总是温温柔柔的,很少说过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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